
宋靈靈很是疑惑,但又死活打不通司機的電話。
隻好在原地將司機咒罵一聲,打了輛車去學校。
她打車的時候,壓根沒想帶著我。
不過我也根本不想去學校。
畢竟我死的早,大字都不識幾個,就算去了學校也是丟人。
還不如在家裏好好消化食物。
結果剛推開門,就看見了氣勢洶洶的保姆。
“宋婢,你怎麼沒去上學?”
“你不去學校,誰給靈靈小姐端茶遞水背書包啊?”
“不是我說你,鄉下人就要有鄉下人的樣子,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高貴千金了吧?”
聽看到保姆這咄咄逼人的模樣,我反而朝她輕聲一笑。
“不好意思,剛才差點把你給忘了。”
我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這下總算能安心睡覺了吧。
結果我這覺剛睡到一半,就被媽媽吵醒了。
她一把推開我的臥室門:“宋婢,趕緊起來,爺爺奶奶要見你!”
“氣死我了,你爸跟狐狸精廝混也就算了,這司機和保姆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我摸著肚子,沒有說話。
畢竟他們三個都我肚子裏聚會呢。
“算了,宋婢,你趕緊去做飯,反正你在鄉下肯定沒少做粗活。”
“我去做飯?”我輕聲問了一句。
可回應我的,是媽媽重重的一耳光。
“怎麼?你親媽讓你做個飯都不行?趕緊給我滾到廚房去!”
我抬起頭,冷冷看向媽媽。
剛剛的食物消化的差不多了,我現在又有點餓了。
剛準備張嘴,樓下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人呢?怎麼也沒個人到門口接我們?”
爺爺板著臉走了過來。
我也隻好收起了自己的血盆大口和森森白牙。
媽媽露出了諂媚的笑,上前跟爺爺奶奶聊著天。
我也順勢走下了樓。
剛見我第一眼,爺爺奶奶臉上的笑就全都消失了。
尤其是爺爺,他騰的一下站起來,朝保鏢使了個眼色。
“把宋婢給我帶到書房來。”
我不知道這老頭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但本能覺得肯定會對我不利。
可我也沒有別的選擇,隻好跟他去了書房。
剛一進去,兩個保鏢就朝我的膝窩處重重一踹。
強迫我跪在了爺爺奶奶麵前。
爺爺用力杵了杵拐杖,朝我甩過來一張紙。
“宋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找上宋家就是為了家裏的錢!”
“我偏不如你的意,我告訴你,宋家所有的財產都隻能繼承給靈靈一人。”
“你趕緊把財產自動放棄書給我簽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我看著爺爺奶奶這副嘴臉,隻覺得萬分好笑。
作為一名餓死鬼,我並不在意什麼財產,我隻想吃。
但......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我三下五除二,撕了那份財產自動放棄書,朝爺爺輕聲一笑。
“我是不會簽的,宋家財產本來就有我的一部分,我為什麼要拱手讓給外人?”
“你這是要跟我作對嗎?”爺爺頓時怒了。
他從保鏢手裏拿過長長的鞭子,狠狠朝我抽了過去。
那鞭子上帶著倒刺,每一鞭都把我打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可這如此血腥的畫麵,這兩個老人臉上都沒有露出任何不適。
想來,之前沒少幹這種缺德的事。
畢竟,他們身上惡人的味道都掩蓋不住了。
爺爺打累了,用力踹了我一腳:“你簽不簽?”
“我不簽。”我依舊是朝他輕聲一笑。
反正我已經死了,也感覺不到疼痛,這區區幾鞭子奈何不了我。
“沒想到你這賤人骨頭這麼硬!”奶奶也氣得砸碎了書房的杯子。
“老頭子,要我看幹脆把宋婢送到周家去聯姻吧!”
“周家那個兒子作惡多端,三個前妻都是被他弄死的,就讓他好好調教調教宋婢!”
我輕輕呼出一口氣。
怪不得這兩個老不死的能尿到一個壺裏,心思真是一個賽一個的歹毒啊。
我不顧身上的傷口,強行站了起來。
“爺爺奶奶,我可是宋家親生的,身上也流著你們的血。”
“你們為什麼要對我如此不公平?又為什麼一心偏著沒有血緣關係的宋靈靈呢?”
“哪來那麼多為什麼?”爺爺吐沫橫飛的開口。
“我告訴你,你就是賤命一條,就是天生的賤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