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醒來是在重症監護室。
看到我睜開眼,坐在一旁的謝玉澤放下了手機。
“當初就是為了這種人逃婚?那我確實不懂愛情。”
我瞬間燒紅了臉。
趙謝兩家都是京市的名門,當初爸媽相中了謝玉澤,想讓我和他聯姻。
可我總覺得沒有愛情的婚姻不幸福,最後為了宋逸遠當眾拋下他,斥責他不懂愛情。
“自己看吧,你的愛情。”
他舉起手機,播放了最新熱搜上的視頻。
錄像裏葉芝正對著鏡頭發表獲獎感言,台下的宋逸遠和她深情對視著,目光裏滿是欣賞。
“要感謝我的愛人,是他不顧危險為我拿到真實數據。”
兩人在起哄聲中熱烈激吻,被全網稱讚金童玉女。
我捏緊了拳,呼吸急促起來。
這時手機也滴滴叫起來,是我原來在家安裝的監控監測到陌生人進入。
我打開一看,監控裏赫然正是宋逸遠和葉芝。
“逸遠哥,這屋燒的都差不多了,還回來幹什麼?”
“我回來找找銀行卡,不是答應你拿獎了陪你去旅遊?我已經和隊裏請假了,過兩天咱們就飛巴黎。”
想到去年生日,我讓他陪我吃頓飯,都被他以工作忙拒絕,心裏跟被紮過似的,密密麻麻的疼。
原來忙隻是借口。
聽到這話,葉芝笑得合不攏嘴,跟著他一起走進了臥室。
因為主臥在屋子的角落裏,被波及得不算嚴重,隻有進門處燒的焦灰。
宋逸遠去翻找銀行卡後,葉芝就開始隨意亂逛。
隻見她嫌棄地翻動著我的衣櫥。
“好沒品味啊,這內衣款式保守又無趣,還是我的好看吧?”
她說著撩起衣服,露出底下的透明蕾絲吊帶,眼神嫵媚。
宋逸遠停下手上的動作,無奈又帶著寵溺地拉下她的衣服。
“小妖精,幹正事的時候還要勾我,她跟個老古董一樣,怎麼能和你相比?”
“當初要不是你出國,我怎麼可能會被她蠱惑結婚?我隨口一句玩笑,她一直就對我死纏爛打,我被煩的不行才答應結婚的。”
我抓緊了手機,眼淚不受控製地流。
當初他一句想要隻屬於我們倆的小家,我被感動得不行,毅然和家裏決裂堅持要嫁給他。
原來都是我自作多情。
他說完親了親葉芝的發頂,又去翻床頭櫃。
葉芝注意到上麵擺放的相冊,打開來一翻嘲笑。
“趙樂穎這造型好醜啊,這種垃圾怎麼還留著?你看你一次都沒笑過呢。”
因為宋逸遠不愛拍照,當年的婚紗照是我們為數不多的合照,我一直很珍視。
他看到葉芝擺弄照片卻沒多大反應,甚至還將照片主動撕成了碎片。
“別看了,她沒你好看,再精細的造型也不如你。你知道的,和你一起拍照我才會幸福地笑出來。”
葉芝聽到後,拿起他的手機,將他拉到鏡頭裏,拍下兩人親吻的畫麵。
“那你就把這張洗出來,掛在你辦公室最顯眼的地方怎麼樣?”
“好,都依你。”
宋逸遠刮了刮她的鼻尖,兩人吻的難舍難分。
直到五分鐘後,才拿著卡出門。
沒幾秒,我的手機就彈出一條消息,銀行卡刷了一萬的機票費,還有一筆五萬二的轉賬。
身旁的謝玉澤挑了挑眉。
“要不要我幫你報仇?”
我搖了搖頭,隨即打電話給110。
“有人盜刷我銀行卡。”
這張是爸媽留給我的副卡,並不算在婚後財產內。
我平時都收起來,隻允許宋逸遠應急用,誰準他用我錢討好女人了?
“另外,他們涉嫌故意傷害罪,我希望公安能盡快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