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知窈被帶進了警局,兩邊臉腫成青紫色,被人按在冰冷的鐵椅上。
那些人的辱罵聲還在耳邊炸響。
“勾引自己姐夫的賤人,打死你都是活該!”
就連做筆錄的工作人員,看向她的眼神也並非同情,而是審視和鄙夷。
“居然是她?先前穿性感內衣勾引姐夫上熱搜,現在還這麼死纏爛打。”
“想男人想瘋了吧,無語......”
宋知窈死死咬著下唇,低下頭,手指深深掐進肉裏,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整整三天,她被困在審訊室,被提問各種針對性的問題,折磨到心理防線幾乎全麵崩潰。
直到第四天,審訊室的門才終於開了。
喻司珩逆光站在門口,看著蜷縮在角落,遍體鱗傷的宋知窈,深邃的眼底掠過一絲異樣的情緒,卻很快消失。
“那天的事,是我對不住你,輿論我已經壓下去了,這是給你的補償。”
他將一張支票遞到她的麵前,“後天,我要和佳音補辦一個婚禮,你最好安分點,別再鬧出什麼丟人現眼的事來了。”
宋知窈一言不發,也沒有去接那張支票。
喻司珩看著她蒼白虛弱的臉,眉頭皺了皺,下意識伸出手,卻在回過神來之後收回,隻把支票放下,扔下一句:
“好自為之。”
宋知窈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眼底一片陰暗。
下一刻,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
她的簽證,終於通過了。
與此同時,宋父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剩下的錢已經打給你了,現在就去機場,給我有多遠走多遠,別再回來惹事!也別想著破壞你姐姐的婚禮!”
宋知窈聽著他們冷漠的聲音,心早已麻木得泛不起任何波瀾,直接掛斷電話。
她立刻打車去了機場,買了最近的一趟航班。
登機前,她將一份文件和錄音發了出去:“後天,把這份大禮送到喻司珩和宋佳音的婚禮上。”
想讓她安分?
那她就偏要把一切都毀了。
安排好一切,她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廊橋。
廊橋的另外一邊,才是她宋知窈人生真正的開始。
兩天後,喻司珩和宋佳音的婚禮開始。
最貴的酒店,最好的策劃,最華麗的禮服,和最璀璨的珠寶。
喻司珩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站在台上等待。
“請新娘入場!......”
宋佳音一襲潔白婚紗,緩緩走來。
氣氛一度到達頂點。
但下一刻,大屏幕上就忽然出現了宋佳音是保姆女兒的身份信息!
與此同時,喻司珩當時坦白的錄音被放了出來。
“保險起見,我還需要一個人來做擋箭牌,轉移那些人的注意力......”
全場一片嘩然。
宋佳音臉色一下就白了。
宋父宋母更是氣得不輕:“該死!這逆女果然鬧事了!”
喻司珩麵色發沉,拿出手機撥打宋知窈的電話。
卻傳來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她居然把他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