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知窈看著宋佳音那一副高高在上,就好像所有事物都必須圍著她轉的嘴臉,冷嗬一聲:
“嗯,不歡迎,所以,你有多遠就滾多遠,別礙了我的眼......”
“宋知窈,你有點教養。”
喻司珩冷聲打斷了她的話,“佳音是你姐姐。”
宋知窈看著他維護宋佳音,心口處抽疼了一下,但同樣不甘示弱:“我宋知窈就是沒教養,跟你有什麼關係?喻先生少在這裏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你!......”喻司珩麵色更沉了,但宋佳音先一步拉住了他的手,溫聲道:“知窈這是在跟我鬧脾氣呢,我跟她好好說兩句,你先下去等我吧。”
喻司珩不放心地握住她的手,囑咐了一句:“有事就喊我,我馬上就過來。”
“哎呀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宋知窈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兩個親密的樣子,心口像堵了一塊泡脹的海綿。
等到喻司珩離開,宋佳音臉上的溫柔瞬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勝利者的傲慢。
“怎麼樣,得不到爸媽的愛,又從正妻變小三的滋味,不好受吧?”
“宋知窈,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服,怨我一個保姆的女兒霸占了你的位置。”
“可那又怎麼樣呢?到頭來,宋家大小姐的位置是我的,爸媽的愛是我的,就連喻司珩也都是我的,而你,隻是一個被蒙在鼓裏耍得團團轉的笑柄。”
宋知窈緊了緊手指,沒有說話。
“所以啊,我勸你還是收收你的性子。”宋佳音勾了勾唇,“說不定我一高興,還能從手指縫漏一點不要的東西,施舍給你。”
“施舍?”
宋知窈不屑地冷嗬了一聲,上前一步,原本就高的個子瞬間壓了宋佳音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宋佳音,你要是這麼有把握,怎麼還要到我麵前來狗叫?”
“爺爺留下的遺產,怎麼沒有你的份啊?是你不想要嗎?”
“有些人,就算站在枝頭這麼多年,再怎麼包裝,本質上也還是一隻上不了台麵的山雞!”
“你!”宋佳音臉色瞬變。
她倒是沒有想到,宋知窈這張嘴這麼厲害!
但很快,她就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抬手甩了自己一巴掌。
“啊!......”
她痛呼一聲,眼淚瞬間湧出。
宋知窈隻覺得這女的莫名其妙。
但下一刻。
“宋知窈!”
冷厲的聲音回蕩在走廊。
喻司珩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將宋佳音護入懷中。
宋父宋母和其他賓客也趕了過來。
宋佳音捂著自己紅腫的臉,眼眶通紅:“是我不好,應該和知窈好好說話的,也就不會惹她不高興了......”
“宋知窈!你竟然敢對你姐姐動手?!”宋父怒罵。
宋母也不悅地指著她,“我們宋家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喪門星!”
宋知窈看著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罵她,麵無表情。
這種被冤枉的事,她沒少經曆過。
但對上喻司珩那厭惡的眼神,她愣住了。
心像被尖刺狠狠紮了一下。
曾經,她在宴會上被誣陷拿了別人的東西。
所有人都指責她,隻有他,堅定不移地站在她身邊:“我信她。”
而現在......連他也不信她了,還那麼地......厭惡她。
宋知窈忽然笑了。
下一秒,她徑直上前,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無名指上的鑽戒轉向手心,掄圓了手,狠狠扇在了宋佳音的臉上!
血光一閃。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