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仔細查看了證據後對著大哥大嫂說:
“這房子確實歸蘇小姐一人所有,業主要求你們立刻搬離是合法主張。”
任憑大哥大嫂怎麼求情解釋,警察都不為所動。
“若你們不配合,我們隻好采取強製手段了。”
就在我以為他們會乖乖聽警察的話配合離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住手!”
爸媽竟然拎著大包小包,風塵仆仆的出現在門口。
見到他們的瞬間,我眼底瞬間泛紅,說不上的委屈。
媽媽卻沒有看我一眼,而是直接對著警察說:
“警察同誌,他們兄妹倆從小就這樣鬧慣了,也不知道這女娃今天哪根筋搭錯了才報的警。”
我在一旁皺著眉,反駁道:
“媽!明明就是大哥沒經過我同意就霸占我房子!”
媽媽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隨即掛著笑臉跟警察解釋道:
“這房子是我讓老大來這暫時住的,是我們沒考慮周全,我會好好教訓一下這臭小子的。”
警察了解了一下情況,合上記錄本歎了口氣:
“蘇小姐,這種家務事我們民警確實不好過度強硬介入。我們還是建議你們關起門來好好商量。後續如果還是協商不了,你再聯係我們吧。”
大哥大嫂沒再給我說話的機會,忙點頭哈腰的目送警察離開。
我剛想張口喊一聲媽,媽媽卻猛地變了臉。
隻見她抄起玄關處的雞毛撣子惡狠狠的抽向我的肩膀。
我沒反應過來,生生受了這一鞭。
爸爸的聲音如同雷霆般炸開:
“蘇蔓,你長本事了啊!?連你親哥你都敢報警抓他!?你知不知道這要是留了案底,小寶以後考公什麼的全被你毀了!!!”
大嫂也在這時陰陽怪氣的湊上來:
“媽,我看蔓蔓就是在這城裏待久了,心都冷得跟石頭一樣硬。”
大哥也在一旁附和:
“蔓蔓,都是一家人你何必做得這麼絕呢?你太讓哥哥失望了。”
占理的明明是我,他們四個人卻用短短兩句話就把他們置在道德製高點。
我握緊拳頭不服道:
“媽,大哥一聲不吭占了我的房!我討個說法怎麼了!?”
“什麼你的我的!一家人哪有這樣子的話!”、
媽媽狠狠掐著我的胳膊說:
“你房子門前死了人,你一個女孩子家不敢住也就算了還不讓你大哥大嫂住?”
我疼得直咬牙。
爸爸這時又發號施令了,語氣不容置疑:
“小寶是你親侄子,也是蘇家唯一的根。你一個大齡剩女占著這學區名額幹什麼?爛在手裏當遺產嗎?趕緊抓緊時間去把名額轉給小寶。”
果然,不該對爸媽有什麼期待啊。
我抬起手擦了擦有些濕潤的眼角。
依稀記得十歲那年,大哥因為貪玩爬樹從樹上摔下來蹭破了皮,我媽非說是我逼著大哥給我摘果子才還他摔下來,隨後便拿我泄憤用擀麵杖把我打得半個月下不來床。
還有十八歲那年,我辛辛苦苦被名校錄取。我爸在慶功宴上當眾撕了我的錄取通知書。
我至今還記得爸爸說過的話:
“你大哥沒考上,心情不好。你一個女娃不準壓你哥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