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懷孕三個月,醫院實習護士筆誤寫錯胚芽數據,導致我流產。
精神崩潰之下,我當場和她大打出手。
小姑娘嚇得聲音顫抖,躲在最貴的的醫療器械後給人打電話求救。
“溫教授,我好像闖禍了,病人現在情緒激動要殺了我......”
我愣住。
這個醫院隻有一位姓溫的醫生,是我丈夫。
......
僅二十分鐘,和我說在緊急手術的溫旭言就趕到了現場。
想起那個我們好不容易得來的孩子,我眼眶一酸,流著淚往他身前走。
可他卻徑直從我身邊路過,走向那個滿臉都是淚痕的女孩。
我心跳漏了一拍,一股不好的預感驟然湧上心頭。
“蘇檸,怎麼回事?”
她垂下頭,抽抽噎噎地解釋。
“我不小心寫錯了胚芽數據,病人吃少了安胎藥,孩子沒了。”
溫旭言皺起眉頭,“你一個腦外科的實習護士,逞什麼能耐去給病人做b超?”
她哭得更大聲,用力推開溫旭言。
“是,我上不如師兄,下比不上小師妹,我是你帶過最差的一個學生,是你嘴裏說的一事無成廢物行了吧!”
“既然你這麼討厭我,那你現在就走,我不用你管。”
“就讓我這麼出去,被那個醫鬧的人打死好了!省得以後再給你惹麻煩。”
她梗著脖子,半分也不肯相讓。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我心提到嗓子眼,眼神死死地盯著溫旭言的背影。
卻見他伸手撫上蘇檸額頭上的一丁點輕微擦傷。
“額頭上的傷口還疼不疼?還算你聰明,記得我的叮囑,知道挑醫院最貴的儀器當掩體。”
“幹嘛拿一副看仇人的表情看我,我又沒說怪你。”
蘇檸的神態鬆懈下來,小聲試探他。
“你真的不怪我?也不嫌棄我笨?”
溫旭言無奈地歎氣。
“冤枉啊,我什麼時候說嫌棄你了?”
“聽說那個病人好不容易才懷上,全家人都很看重這個孩子。”
“溫老師,你會幫我的吧?”
她揪著溫旭言的衣角,小聲撒嬌。
“溫旭言,溫教授,溫大導師,你快說句話啊!”
溫旭言寵溺一笑,摸摸她的頭。
“行了,真是拿你沒辦法,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