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成了大周朝最年輕的太後,執掌朝政十餘年,江山穩固。
我熬死了先帝,鬥垮了權臣,親手把幼帝扶上龍椅。
我從冷宮棄妃,爬到垂簾太後。
直到宮宴上,敵國送來一名質子。
他抬眼看我時,那雙熟悉的桃花眼裏帶著勢在必得的笑意,湊近輕聲道。
“綰綰,你那麼愛我,統一兩國讓我做皇帝吧,我向你保證,一生一世一雙人。”
嗬,竟是我穿越前的前男友。
男人啊,還是這麼普通且自信,他是不是忘了怎麼變成前男友了?
......
我麵上不動聲色,酒卻差點灑出來,bur這傻逼也穿過來了。
宴席散了,回慈寧宮路上,心腹崔姑姑湊過來,手心攤開一張字條。
“娘娘,禦前伺候的小德子遞的,說是......給您的。”
我接過來,掃了一眼,陸臨川那手狗爬字,穿了十個時空我也認得。
“綰綰,明天禦花園見,你一定很想我吧!我們好好談談,你的親親臨川~”
“小德子人呢?”我問。
“扣在耳房了。”
“杖三十,發配皇陵,終身掃墓。”我說得輕飄飄。
“傳話下去,誰再敢亂遞東西,直接剁手。”
崔姑姑眼皮都沒眨:“是。”
第二天,我故意去禦花園溜達,果然,這家夥在荷花池邊的梧桐樹下。
白衣飄飄,負手而立,背影都透著一股老子帥炸了的裝逼感。
聽見腳步聲,他緩緩轉身,眉眼含情,是我前世曾經最吃的那套。
“綰綰。”他停在我三步外,聲音放得又低又柔,“我就知道你會來。”
“這一定是上天給我們的第二次機會。”
“我穿來三個月,每天都在想你,沒想到你也在這裏,還成了太後......”
“誰準你叫哀家閨名?”我抬眼。
“我......”他擠出一個受傷的表情,“綰綰,你別這樣。
我知道你生氣,當年分手是我不對,但我有苦衷......”
苦衷?劈腿女秘書,卷走我全部存款,最後推我下樓的苦衷?
“蕭質子。”我拔高聲音,四周候著的侍衛瞬間上前。
“哀家看你,是還沒學會大周的規矩。”
“見到哀家,不下跪不行禮,言語輕佻。”
“怎麼,你們北狄,就是這麼教皇子禮數的?”
陸臨川臉色變了,“綰綰,你非要這樣嗎?我們之間......”
我往前走一步,離他更近,他眼底閃過一絲竊喜,大概以為我心軟了。
“拿下。”一個侍衛上前控製住他。
我抬起手,他下意識往後縮,我卻隻是替他撣了撣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
“陸臨川,你是剛穿過來,我可是呆了十年了。”
“你還當我是那個,你說句我愛你就能哄得團團轉的傻子?”
他瞳孔驟縮,我退後,轉身。
“蕭質子對哀家出言不遜,押去慎刑司,好好學學,大周的規矩到底該怎麼守。”
“是!”侍衛一左一右架起他。
他這才反應掙紮起來:“我不信!你一定心裏是有我的!不然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我能幫你......”
“堵上嘴。”破布塞進他嘴裏,嗚咽聲漸行漸遠。
崔姑姑上前,低聲道:“娘娘,慎刑司那邊......”
我望著荷花池,水麵平靜無波,“他畢竟涉及兩國邦交,別弄死,但得好好招呼招呼他。”
十年了,我沾過血耍過狠,夜裏驚醒一身冷汗的日子,我過了不知道多少。
好不容易江山穩了,我能喘口氣了,這傻逼又冒出來了。
還他媽擺出一副“女人,我就知道你肯定還愛我”的嘴臉,憑什麼?
“陸臨川。”我慢慢勾起唇角,“歡迎來到,我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