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眉頭緊鎖,調出工作證件:
「我是車隊的領航員,隻是進去拿點私人物品。」
保安沒有接茬,指了指旁邊的打卡機:
「沒用的,係統裏已經沒有你的名字了。」
「林車手早早就打電話過來,讓取消了你的通行證權限,所以你說什麼都不能進。」
我心頭一震,他居然連這點餘地都沒留給我。
壓下翻湧的火氣,我撥通了林聲揚的電話。
我沒有寒暄,直奔主題:
「林聲揚,我可以走,以後再也不會礙你們的眼。」
「但是備戰區裏的東西,我必須帶走。」
裏麵不僅有我的核心賽道資料,還有我父親留下的筆記本和賽車紀念品,那都是我最牽掛的東西。
電話那頭,林聲揚忽然低低笑了一聲,敷衍道:
「行,你等著,我現在就過來給你開門。」
雨又淅淅瀝瀝下了起來,打在臉上生疼。
沒辦法,我隻能縮在入口角落,焦急地盯著通道的方向。
我以為林聲揚會說到做到,可我在雨裏等了很久,也沒看到他。
夜裏的風漸漸大了,我凍得直哆嗦。
我心裏清楚,林聲揚就是故意想讓我難堪。
但我沒辦法。
就這麼熬著,困意和寒意層層壓上來,我不知不覺昏睡過去。
等到天蒙蒙亮時,我被渾身酸痛和不遠處的熙攘聲驚醒。
抬眼望去,隻見記者簇擁著林聲揚和姚蔓走來。
兩人手牽著手,神情親密。
記者舉著話筒追問:
「昨晚有同行拍到你們一同出入酒店,請問兩位是正式在一起了嗎?」
姚蔓羞澀地低下頭,挽緊了林聲揚的胳膊。
後者則直接對著鏡頭大方承認:
「對,我們在一起了。」
「而且在一個月後的世界賽,姚蔓會以我專屬領航員的身份,陪我站上最高領獎台。」
「哇喔!」
周圍很快響起一片祝福和讚歎聲。
混亂中,忽然有人開口:
「那林車手,之前一直跟著你的那位領航員呢?」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縮在角落,狼狽不堪的我身上
下一秒,無數的閃光燈驟然亮起,對著我瘋狂拍攝。
刺眼的白光幾乎讓我睜不開眼。
麵對記者的提問,林聲揚眼裏閃過一絲尷尬,顯然還沒想好詞。
姚蔓卻歎了口氣,輕聲道:
「聲揚,你還要給她留麵子嗎?」
不等林聲揚回應,她已從記者手中接過話筒,聲音清亮:
「大家可能不知道,上次分站賽,這位沈書黎拿了競爭對手的巨額報酬,故意在關鍵賽段報錯製動點,害得聲揚差點車毀人亡。」
「所以,她被車隊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