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低頭看了腕表的時間。
我一把推開嚴劭。
“好了,三局辯論遊戲,結束了。現在由我來做總結陳詞。”
我緊緊握住話筒,努力平靜好自己的情緒,
“嚴劭,這所有的事情,不論你知道與否,我們之間都結束了。或許這些事情你知道的很片麵,又或許…這本身就是你默許的,我都不在意了。”
“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嚴劭,對於那個時候的你,我,我們來說,斷崖式分手是我能給你的最體麵的結束方式。我們之間不可能有第二種選擇!”
我扔下話筒,轉身就要離開,卻被米嘉攔住。
“黎忱,你說什麼忘了,說什麼兩清,你這一通胡說,難道不是在汙蔑我嗎?”
“你什麼都沒有,就憑這幾句空話,就要給我扣上誘哄未成年人自殺的罪名,憑什麼?”
米嘉抱住嚴劭的胳膊,晃了晃,
“邵哥,你難道也相信她?”
我和她的目光同時看向嚴劭。
嚴劭被剛才的幾句話抨擊的還沒回過神,卻也還是輕拍米嘉的手安慰她。
“阿忱,你…你的確沒有證據證明,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自說自話。就算這幅畫是我換的!可真品現在還在嘉嘉家裏掛的好好的。”
我一步步靠近他,抬手解開衣領的第一顆扣子,猛地扯開衣角。
本該白皙順滑的鎖骨位置密密麻麻都是燙傷的疤。
醜陋不已。
嚴劭下意識甩開米嘉,抬起的手顫抖著,卻猶豫著沒敢落在我的鎖骨上。
米嘉直播間裏,不少網友早就義憤填膺。
一個有點能力的網友直接把自己查到的辯論遊戲地址發在評論區。
附近的網友都一觸即發,衝到了現場。
隻是他們找的這個地方本就是廢棄的樓盤。
來的人越來越多,又沒有秩序,一時間有人被推倒,有人被踩踏。
米嘉卻趁著嚴劭沒注意,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帶我到了沒有防護的樓層邊緣。
“黎忱,你怎麼就不能好好消失!”
“憑什麼就算你走了,他第一個想起的人還是你!”
“憑什麼你幾句話就把我維持了這麼久的人設全擊垮了!”
“最後一次,你猜邵哥會救我還是你?”
隨著米嘉喊出嚴劭的名字,我感覺自己被猛地一推。
“黎忱!”
我猛地閉上眼,身體卻沒傳來高空墜落的失重感。
可我睜眼看見的是嚴劭緊緊抱住米嘉的腰,卻一副擔憂的模樣看著我。
“他是誰?”
我後知後覺轉身,看著拉住我的人。
後者隻是在確定我沒什麼事後,開口:
“不好意思,這場鬧劇可以結束了嗎?我的新娘到時間去婚禮現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