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嚴劭斷崖式分手的第三年。
我被他強製拉進一場直播辯論遊戲。
嚴劭開口就是:“黎忱,當年你沒有任何理由的和我分手消失,是不是你出軌了!”
這句話像一把利刃刺向我,而和他在一起的八年裏,這樣無聲的利刃早已無數次紮向我。
是新婚夜在新房裏赤身裸體躺著的他和米嘉。
是我懷孕小產那天,他卻在米嘉直播間和她扮演恩愛情侶。
是他為了米嘉直播間的熱度,毫不猶豫給那些粉絲發我的私密照。
......
米嘉是他口中所謂的好兄弟,也是這場辯論遊戲的審判官。
而現在,我依舊是嚴劭為了給她直播間拉熱度,找來的炮灰。
我平靜的坐下,一把握住麵前的話筒,
“既然來了,那就開始吧。”
畢竟,婚禮進場的吉時可不能耽誤。
......
嚴劭很是不滿我的平靜,
“黎忱,我帶你出入那些宴會,無異於是把你介紹給我身邊的朋友,我這麼大張旗鼓的給你名分,難道這些實際行動還不夠給你安全感嗎?”
我握著話筒的手微微收緊,視線拉過一旁的直播鏡頭。
“宴會?你說的是你朋友公司上市那晚的宴會嘛?”
大屏幕上開始刷新網友的評論,
【還不確定是哪場宴會!指定天天去宴會吧?】
【救命!男方肯定是上流圈子的主兒!隨時帶著女伴,而且場場都是她,那一定是真愛啊!】
我笑出了聲。
嚴劭這種圈子裏的晚宴,聚會,的確數不勝數。
可那晚的宴會是他帶我去的第一場宴會。
那時候,我們在一起四年。
但他從來不帶我見他的朋友,更別說是這種大場麵的宴會。
所以,他告訴我那天要帶我去的時候。
我激動了好久好久。
我花了幾個月的工資買了一條禮服,更是直接請了個知名化妝師。
但那一晚卻成了我的噩夢。
“嚴劭,那場宴會,你除了帶我進去,還做了什麼?”
“你說,有工作忙。忙的是什麼?”
我一頓:“那天晚上,我被你獨自一個人留在那裏。的確!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伴,包括之前和某人結下梁子的人!”
嚴劭下意識開口關心:“有人欺負你?你為什麼不叫我?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沉默地笑了笑。
那一晚,三個女人把我逼退到一個角落的陽台上。
手腕被鉗製的動彈不得。
我隻能眼睜睜看著燒紅的煙頭落在我的鎖骨上。
“我是嚴劭的女伴......”
一句話,頭發被扯得更加用力。
“我們找的就是嚴劭的女伴!”
“你怕是忘了,上次你仗著嚴邵欺負我們的時候,肯定沒想過現在這樣子吧!”
原來是一場假麵舞會上,米嘉仗著嚴劭,作的太過。
當場下了這幾個女孩的麵子。
滾燙的煙頭再次落下。
沒喊出口的痛呼,卻在側頭看見樓下花園裏擁吻的兩個人時,變成了大笑。
“你簡直是個瘋子!”
嚴劭的嫌棄和那晚三個女生離開時的聲音重合。
我收了笑,死死盯著他,
“嚴劭,那一晚被人羞辱,就是因為我是你嚴劭的女伴!可那一晚,是我第一次做你的女伴!”
“你說,她們是專門針對我,還是針對那個一直陪你出現在大眾麵前的女伴!”
我的視線死死盯著米嘉。
嚴劭也遲疑地看向她,後者卻隻是委屈的搖搖頭。
“阿忱,那…那可能隻是誤會。你說那些人是誰,我可以…可以幫你出氣。”
我了然地敲了敲桌麵。
不再相信他。
就像那些年裏,
米嘉一句醉酒的癡語,他就不管不顧,拋下為了給他擋酒而引發急性腸胃炎在急診室的我。
米嘉深夜睡不著說想吃東西,他又絲毫不猶豫地喊我起來煮夜宵。
米嘉分手失戀,一句不想回自己家怕觸景傷情,他直接帶人回了我們準備的新房。
還好,我的心對他早就戒斷了。
“所以…這局辯論遊戲你輸了,我可以走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