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隻覺惡心。
沒再回他們的病房。
下午一連著做了好幾台手術,回去的路上已經有些筋疲力盡。
忽地,不知從哪裏衝出來幾個人擋住我的去路,為首的是白天因胎兒畸形,我建議終止妊娠的孕婦的丈夫。
我的心臟狂跳,伸手在兜裏按下快捷鍵。
電話響了一會才被接通,顧時聿在那頭哄孩子,「寶寶,爸爸接個電話,你乖乖別鬧媽媽哦。」
我顧不上難過,迅速開口,「救我,我被幾個男人堵在了巷子了,他們想強迫我。」
「我馬上到!」
男人已經一把攥著我的衣領。
「你這個畜生!還我孩子……」男人雙眼猩紅,把我撞在牆上,「或者你死了去給我孩子陪葬吧。」
後麵跟著幾個小弟笑嘻嘻地,「老大,哥幾個還沒開過葷,死前讓我們嘗嘗味唄。」
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雙手已經摸到了我的腰上,甚至有的往下滑去。
我拚命掙紮著,又踢又咬的。
但衣服還是很快被撕碎,男人油膩的手在我身上遊走著,我隻能將全部希望寄托在陸遲聿身上。
可緊接著,我聽到周清然嚷嚷著肚子疼。
陸時聿緊張地問東問西,最後向我道歉,「汀汀,你看看附近有沒有保安,我趕來肯定來不及了。」
我怔住,忽然發了瘋地踹麵前的人。
人竟然真的被踹動,我裹著破碎的衣服不停往前跑,走出小巷打了輛車回酒店。
我將自己泡在泳缸裏,眼淚像永遠掉不完一樣。
半夜有人將我從冰冷的浴缸抱出去。
我下意識想打,卻被陸時聿握住手腕,他將我塞進被窩訓我,「知不知道這樣會生病?能不能將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我的眼淚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往下掉。
陸時聿抱住我,妥協般歎了口氣,「汀汀,其實我跟清然沒領證,等她生下孩子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我想笑,想放聲大笑。
可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又哭又抖。
他像哄孩子一樣拍著我的背哄著,指腹碾磨到我發紅的脖子,臉色一沉,「以後早點下班,被占便宜了都沒監控。」
我錯愕抬頭對上他淡淡的眼神,竟然從裏麵找不到一絲愛我的痕跡。
胡思亂想中,我不知覺睡了過去。
夢裏光怪陸離,我被電話驚醒,感覺自己渾身發燙。
陸遲聿沒走,我接通電話,是周清然高傲的聲音,「盛醫生,我老公現在在你身邊吧,麻煩你讓他回家。盛醫生作為女人還是要要點臉,否則被戳脊梁骨時家裏的老人也受不住。」
我下意識想辯解。
但周清然已經掛斷了電話。
我下床歇斯底裏地用枕頭砸在陸遲聿的身上。
哭著求他,「陸遲聿,我求你,你們放過我們行不行?我明天就回江城。」
他目光平靜地落在我身上,接通周清然的電話,語調溫柔耐心,「老婆我很快回家,她被人欺負了我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