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之後,我回了家。
爸媽把我當瓷娃娃一樣護著,什麼都不讓我幹。
我樂得清閑。
每天吃吃睡睡,偶爾畫幾張繡樣。
繡工還在。
我試過了,拿起針線,手穩得很。
我媽看我繡東西,嘖嘖稱奇:「你這手藝什麼時候學的?昏迷的時候夢裏學的?」
我說:「算是吧。」
她不信,但也沒多問。
日子就這麼過著。
平靜,安穩。
偶爾也會想起那個世界。
想起太液池的荷花,想起繡坊的繡娘們,想起青黛那張圓圓的臉。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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