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沈辭。
本是江南沈家的嫡女,十六歲那年,奉旨進京,嫁給太子時硯。
時硯不喜歡我。
大婚當夜,他連蓋頭都沒揭,轉身就去了側妃房裏。
我追在他身後三年。
給他熬湯,被他打翻。
等他下朝,他繞道走。
我生病發熱,他連看都不來看一眼。
所有人都笑我。
說沈家女不要臉麵,死皮賴臉地往上貼。
可我有苦說不出。
我來這裏,是有任務的。
係統讓我攻略時硯,成功了就能回家。
我拚了命地對他好。
可三年過去,攻略進度條紋絲不動。
那天,我被時硯扔在大雨裏。
渾身濕透,像條喪家之犬。
是周倦把我扯進傘裏的。
他是時硯的表弟,鎮南王世子。
那會兒他站在我麵前,臉色比時硯還難看:「淋雨容易風寒,你不要命了?」
我說我沒帶傘。
他冷哼一聲:「男人又不止他一個,你非死腦筋湊上去自取其辱?」
後來,他天天往我跟前湊。
時硯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然後當著時硯的麵,對我說:「反正你倆也沒感情,趁早和離,嫁我得了。」
時硯煩不勝煩,丟下一句「隨你」,轉身就走。
和離那天,周倦在宮門口堵住我。
他當著滿京城人的麵,單膝跪地:「沈辭,嫁給我。」
我愣在原地。
係統突然提示:攻略目標已變更。
周倦的好感度,從一開始就是滿的。
婚後六年,他對我確實好。
我身體弱,他請了太醫院最好的太醫給我調養。
我愛吃江南的點心,他讓人快馬加鞭從杭州運來。
我夜裏睡不安穩,他就抱著我,輕輕拍我的背,像哄孩子一樣。
他說:「阿辭,是我來得太晚,才讓你受了那麼多苦。往後餘生,我絕不讓你再受半分委屈。」
我信了。
我真的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