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歲那年,顧長淵開始給我講他的過去。
他是孤兒。
父母是誰,不知道。家在何處,不知道。
小時候在街上乞討,被人販子賣過,被惡狗咬過,差點凍死在冬天的街頭。
後來被一位老太監收養,教他讀書識字,教他如何在深宮活下去。
老太監死的那年,他十三歲,開始在宮裏當差。
從小太監做到禦前侍衛,從禦前侍衛做到禁軍統領,從禁軍統領做到攝政王。
一路走來,踩著屍骨,沾著鮮血。
“所以本王不怕死,”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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