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敵對幫派老大愣了幾秒,隨即了然:
“你最近的事我聽說了,沒想到你會這麼決絕。”
“好,七日之後,我幫你假死。事成之後,你手上的東西全部歸我。”
辛霖點頭,轉身離開。
回到幫派已經是淩晨。
辛霖沒睡,她把自己埋進那些積壓了三個月的事務裏,一件一件解決。
隻有讓自己忙起來,心才不會疼。
天快亮的時候,門打開,一個身影衝進來,直接撲進她懷裏。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辛霖低頭,伸手摸摸她的頭。
阿嬌,孤兒院一起長大的妹妹,跟了她十幾年。
阿嬌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你這麼久不管幫派,我以為你不要我了,以後別走了好嗎?”
辛霖沉默了一秒。
阿嬌立刻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停頓,眼睛更紅了:
“姐姐,我們不是說好的嗎?在港城打出自己的天下,永遠不分開。”
辛霖沒說話,腦子裏不合時宜的想起以前。
她們和肖言琛是在孤兒院一起長大的。
後來孤兒院關閉,三個人不過十歲出頭,差點被人販子抓走。
是她用碎玻璃劃破了那個男人的手,帶著他們跑進巷子裏躲了一夜。
再後來她被幫派看上,開始握刀。
她用那些沾血的錢,供肖言琛讀書,養阿嬌長大。
那時候他們擠在十平米的出租屋裏,夏天熱得睡不著,三個人就躺在涼席上數窗外的星星。
肖言琛說:“我以後要當檢察官,保護你們。”
她說:“我們永遠不分開,誰都不許走。”
阿嬌縮在她的懷裏,聲音悶悶的:“好,我一輩子當姐姐的跟屁蟲。”
後來肖言琛被港城四大家族之一的肖家認回去,成了豪門的少爺。
那時候她以為這輩子不會再見到他了。
直到一年後,肖言琛在肖家站穩腳跟,為了娶她反抗祖輩,生生跪了七天七夜祠堂,隻為了將戒指送到她麵前。
他如約向她求婚,她也以為真的收獲了幸福。
如今看來,是她奢求了不該求的東西。
阿嬌突然哭了出來,“我明白了姐姐,你一定是被肖言琛欺負了,我替你找回公道!”
辛霖回過神,瞬間追了上去。
等她開車追上阿嬌的時候,阿嬌已經站在肖家別墅門口,正在砸門。
“肖言琛!你給我出來!”
門開了,肖言琛出來,他穿著睡衣,頭發還有些亂,像是剛從床上起來。
而在他身後,素嬗慢慢走出來,站在他旁邊,穿著同款不同色的睡衣。
辛霖站在原地,指甲掐進掌心。
阿嬌怔了一下,隨即整個人炸了:
“肖言琛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你居然找小三?你們兩個奸夫淫婦!”
她衝上去要打素嬗。
肖言琛伸手攔住她,把她擋在半米之外。
“阿嬌,你冷靜點。”
“我冷靜個屁!”阿嬌掙紮著往前撲,“你對不起我姐姐,我打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肖言琛眉頭一擰,看向辛霖: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你不是一直求神拜佛,要消除身上的殺孽嗎?這是我請來的大師。”
“隻是暫時住在我們的家裏,業障消除之後自然會搬出去。”
阿嬌愣了一秒,隨即冷笑:
“你把我當傻子耍嗎,有這樣的大師?我看就是一個金屋藏嬌的賤女人吧!”
她話音落下,素嬗撚著佛珠,緩緩開口:
“此人犯下業障,口出妄言,還想傷害他人,需要拔舌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