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芳菲是澳城從無敗績的賭界“黑玫瑰”,卻輸給了名不見經傳的褚隱山。
這場賭局以一隻手掌為賭注,她咬緊牙關,將自己的右手和匕首一起遞給褚隱山。
做好了血濺當場、終生殘疾的心理準備,褚隱山卻抓住她的手腕,將一枚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喧鬧的賭場中,燈光絢麗奪目,明滅之間,男人勾唇,嗓音低啞認真,極盡溫柔:“菲菲,我不隻想要你的手,更想要你的一生。”
“嫁給我,好不好?”
這一刻,薑芳菲清晰聽到了心跳失控的轟鳴聲,女人總是容易心動,這一刻,她無可救藥地愛上了褚隱山。
於是,她決定脫離組織,嫁給他,和他去過普通人的生活。
可組織有規定,要想脫離,必須要完成00次任務,而任務的難易選擇,由內部的賭局決定。
第一次任務,褚隱山滿眼擔憂地抓住她的手:“芳菲,我來吧,我一定能讓你贏。”
薑芳菲輸給過褚隱山,且在此後次次玩笑般的賭局中都輸給了他。
她不再是從前那個從無敗績的賭界“黑玫瑰”,所以,薑芳菲同意了褚隱山替自己上場。
可褚隱山輸了。
薑芳菲隻能被迫選擇了最困難的任務,去邊境解救10名臥底人質,換來了一身傷痕,失去了左手兩根手指。
第三十次任務,褚隱山又輸了。
薑芳菲在在原始森林裏險些被巨蟒拆骨入腹。
第六十次任務,執著上場的褚隱山,再次惜敗。
薑芳菲隻身潛入金 三角,與大毒梟近身搏鬥,被關入水牢,被殘忍地虐待了七天七夜。
第九十九次任務,褚隱山再次鎖定敗局。
他滿眼憐惜地將她擁入懷中,愧疚難掩:“對不起,芳菲,都怪我。”
“是我害了你......這次任務,我替你去!”
薑芳菲抱緊他:“不行!組織有規定,必須親自完成這一百次任務,才能正式脫離組織。”
“隱山,就快了,隻要我完成最後兩次,就能心無旁騖地嫁給你。”
“你會娶我的,對吧?”
看著褚隱山深邃的雙眼,薑芳菲心中隱隱升起一抹擔憂。
哪怕得到了褚隱山堅定的點頭,這擔憂也並未消解分毫。
彼時她並不明白為什麼。
直到完成第99場任務時,她臥底被發現,被威脅替人出老千。
耳機裏,卻傳來了一個熟悉無比的聲音,“你贏不了我。”
薑芳菲瞬間難以置信地抬起頭,視頻畫麵裏,是一張化成灰,她都認識的臉。
是褚隱山!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他明明隻是一個......普通人啊!
半明半暗的賭場裏,褚隱山緩慢推開一排皇家同花順,瞬間引起全場轟動!
一旁,褚隱山的兄弟得意開口:“賭界黑玫瑰你們知道吧?她從無敗績,但輸給了我褚哥。”
“要不是為了幫青青姐脫離那個什麼狗屁組織,他怎麼可能百賭百輸!”
“就是可憐了薑芳菲那個傻女人,居然真以為我們褚哥真心喜歡她......哈哈哈哈,太可笑了!”
轟——!薑芳菲身體裏如同炸開了一道驚雷,將她瞬間炸得支離破碎、鮮血淋漓。
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青青姐?指的是沈青青嗎?
是那個和褚隱山賭了99次,次次都贏,所以次次都能選擇最簡單任務的沈青青?
是那個褚隱山說最厭煩,說早晚有一天要贏了她,將她踩在腳底的沈青青?
原來,他從未厭過她,而是深愛著她!
為了讓她順利完成100次任務,脫離組織,甚至對她薑芳菲撒了一個這樣的彌天大謊!
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
薑芳菲全身控製不住地顫抖著,帶著僅有的最後一絲奢望,看向褚隱山那張難掩煩躁的臉。
他沒有否認,而是沉了臉,語氣冷若寒冰:“管好你的嘴。”
“任務還差最後一次,不能讓薑芳菲知道哪怕任何一個字。”
兄弟忙拍拍自己的嘴:“放心,我肯定什麼都不說!不過褚哥,要是薑芳菲真的完成了最後一場任務,回來了——”
“你真的會娶她嗎?”
“怎麼可能?”褚隱山嗤笑道:“她唯一的作用,便是讓青青可以輕鬆地完成100次任務,脫離組織。”
看著褚隱山嘲諷的雙眼,薑芳菲的心,徹底墜入無盡深淵。
她想起自己殘缺的兩根手指。
想起自己險些被巨蟒吞入腹中的無助。
想起自己在水牢被虐待七天七夜的痛苦。
......
太多的回憶在腦海中閃爍。
她以為自己會哭,可最終,她竟隻是緩緩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輕笑。
然後,她緩慢地擦幹淨臉上殘留的淚水,做了一個決定。
第100場賭局,她不會再參加,褚隱山,她也不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