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淩霜將他重重推到牆上,掐住他的脖子。
“疏白,我說過的吧,不準再動江亦辰!為什麼你不聽話!”
他喘不上氣,臉色漲紅,“你,你在說什麼!”
葉淩霜冷眸中殺意十足,將一封訣別信砸在他臉上。
“安安還沒滿月,你就從江亦辰身邊搶走,還敢拿他的人渣父親來逼他離開!沈疏白!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
信上還沾著不知雨滴還是淚滴。
【淩霜,謝謝你替我還清債款,沈先生說得對,有我這樣的父親,安安會被人瞧不起的,他更有身份地位,更適合當安安的爸爸。阿強先生給了我父親一筆錢,條件是讓我消失,錢我一定會還的,再見!】
阿強怎麼會......
他剛想打給阿強問個清楚,手機屏幕顯示一個陌生號。
接通後,一道油滑聲從聽筒傳出。
“疏白哥,之前說的合作考慮的如何?聯英社為表誠意,今晚邀請你參加賭場晚宴。”
“沒興趣。”
沈疏白剛想掛斷,對麵拋出更大誘餌。
“那個江亦辰惹得你那麼不開心,你難道不想看他在黃金牢籠裏怎麼樣被玩弄折磨......”
葉淩霜瞳孔驟然緊縮,一把奪過手機。
“秦老狗!你敢!”
對麵笑聲陰惻惻,“淩霜也在啊,還得感謝阿強給那賭鬼錢,不然江先生哪能願意以身抵債......”
“砰!”手機擲在牆上炸開了花。
葉淩霜胸膛劇烈起伏,吩咐保鏢將阿強綁過來,又粗暴地拽著沈疏白就要走。
“放開我!我根本就沒有跟他說什麼,阿強給他錢又不是讓他去找死!有什麼錯!”
葉淩霜直接用巧勁兒卸了他的手臂,叫保鏢將他塞進車裏。
“亦辰要是受一點傷,我就讓阿強加倍奉還,你最好祈禱他沒事!”
沈疏白一臉怔色,胸腔劇烈起伏。
“你瘋了嗎!阿強是我拜把子的兄弟,這十年他陪著我們刀山火海拚命,哪裏對不起你!”
葉淩霜冷哼,像護崽的雌獸,車子彈射起步。
“疏白,手太長的人留著也是禍端......”
一路上她開的又快又急,無論他再說什麼,都沒得到回應。
很快到了名門夜宴,車窗外一個身形很像阿強的男人被強行拖進黑色通道。
他不得不跟著葉淩霜走進去地下城。
夜色會所和賭場齊聚,燈光迷離,以血腥暴力的豔色表演聞名。
巨大的金色牢籠無比衝擊。
籠中有兩頭成年獒犬正在踱步,幽綠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樓頂的吊床。
而吊床上正是江亦辰!
主持人興奮地介紹:“秦總說了,今晚遊戲升級,競價可選擇愛寵參賽!”
所謂愛寵,都是猛獸,孟加拉虎,非洲獅的低吼聲讓觀眾席爆發興奮。
“三百萬!把老虎給我放進去!”
“五百萬!我選非洲獅!”
“八百萬!必須選狂蟒!”
葉淩霜紅唇微翹,冷笑遲遲未出價。
直到主持人要落錘,她才發話。
“去!把江先生給我安全地接下來!”
所謂的“接下來”,是十個頂級雇傭兵挾持住穹頂觀察室的秦老狗。
眼底的瘋狂看得沈疏白心驚。
那份獨屬於他的偏執愛意此刻毫無保留地給了江亦辰。
吊床被放下,不是遊戲結束,而是換人!
保鏢上前複命,“葉總,江先生已經解救出來,按照你的吩咐換成了阿強。”
沈疏白呼吸一窒,喉間梗著聲哀求。
“不!你不能這樣對阿強......求你了......”
葉淩霜斜睨一眼,似乎很滿意他的示弱。
“疏白,隻要你答應我再也趕亦辰離開,我就放過阿強!”
他想都沒想就點頭。
“你放心,等離婚手續辦妥,我會隱退離開港城......”
聲音被台下爆發的尖叫聲淹沒。
牢籠門大開,獒犬和非洲獅朝著阿強撲過去,獠牙大張。
沈疏白心被提到嗓子眼。
“阿強!”
“砰!砰!”
槍口冒煙,獒犬和非洲獅應聲倒地。
葉淩霜不慌不忙地擦槍,“疏白,人給你救下了,剩下的你來處理,我等你回家。”
沈疏白目送女人護著江亦辰離開,口腔一片腥甜。
回家,他還哪有家?
他逼走眼尾的殘淚,朝著牢籠走去。
掀開頭套,裏麵的竟不是阿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