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隔三年回到家,我堂堂首富千金變成了狗都嫌。
房間被改成了狗窩,千萬超跑被拆成了廢鐵,就連我的繼承權也被廢了。
我雷霆大怒,大哥卻反手一個耳光:“放肆!這都是太奶奶的意思!”
二哥也欲言又止:“太奶奶說了,你命格太硬,克全家......”
三哥直接把我推倒在地:“你一個女孩不配繼承家業,太奶讓你趕緊滾蛋!”
我瞪大眼睛:“太奶都走十年了!哪兒來的太奶?”
這時,一個半大熊孩子倒背著手走出來,指著我老氣橫秋:
“大膽!見了本太奶還不跪?”
“這家裏我說了算!來人,把這個賠錢貨給我亂棍打出去!”
看著三個權勢滔天的親哥,對著一個魔丸倒頭便拜,我氣笑了。
反手撥通了一個電話:
“太奶,別窩在深山躲清靜了,快回來看看吧!”
“您被人假冒了!”
......
我被突然從臥室竄出的瘋狗,嚇得失聲尖叫。
看清屋內的情形,我頓時火山噴發!
滿地狗屎臭氣熏天,地毯被撕成了布條,公主大床直接改成了狗窩!
“這是誰幹的?!”
我一腳踹翻了那個純金狗盆,揪住管家的領子怒吼:
“誰給你們的狗膽,敢動本小姐的房間!”
管家縮著脖子支支吾吾。
“還有院子裏那堆廢鐵是怎麼回事?”
我的限量超跑,已經被拆的隻剩個鐵架子。
“說!到底是誰?看我不剁了他的手!”
“啪——!”
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竟然是大哥葉霆鈞。
“放肆!”
“這都是按照太奶奶的心意辦的。”
“我看你敢剁誰的手!”
“太奶奶?”
我大腦原地宕機了三秒。
還沒吱聲,二哥葉墨心疼地查看我的臉,卻也婉轉開口:
“是太奶奶說......你命格太硬克全家,得改改風水......”
“除了臥室和車子,你名下的股份,也都被太奶奶下令收回了。”
我再度震驚,“什麼?!”
“叫什麼叫!”
三哥葉驍猛地推開我,滿眼嫌棄:
“你一個終究要嫁人的賠錢貨,不配繼承家業!”
“太奶讓你趕緊滾呢,少在這裏礙手礙腳!”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隻覺得他們荒誕無比。
“太奶,太奶?”
“太奶奶都走十年了!哪裏來的太奶?!”
“都吵什麼!”
忽然,一道稚嫩童聲傳來。
我抬頭一看——
那是個隻有五六歲的小女孩,穿一身素衣,倒背著手從二樓走下來。
明明還是個半大孩子,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老氣橫秋!
更離譜的是,看到她,三個哥哥竟然齊齊哈腰:
“太奶奶,驚擾到您了!”
我瞪大眼睛,徹底搞不懂了!
“哪來的熊孩子在這兒過家家?你們還管她叫太奶奶?!”
“大膽!”
“見了本太奶還不跪?”
那女孩居高臨下看著我,眼神陰鷙。
“出國幾年連本都忘了?還不快跪下!”大哥厲聲喝道。
“讓我跪一個野丫頭?你們腦子被驢踢了......”
“砰!”
反駁的話剛出口,就被大哥一腳踹在膝窩,撲通跪倒。
那“小太奶”從容踱步走到我麵前,還捏住我的下巴:
“小葉子,我看你是被寵壞了,就連最基本的規矩都忘了!”
小葉子......
我渾身巨震。
家裏除了太奶奶,沒有第二個人這樣叫我!
“罰去跪祠堂!餓她個三天,給我好好反省!”
我拚命反抗,卻被三個言聽計從的哥哥強行扔出了門。
我滿心驚恐,脊背發涼。
三個哥哥雖然向來嚴厲,但絕不會像今天這樣是非不分,無腦盲從!
那個孩子太邪門了......
可是回想起哥哥們那麼篤定的樣子,我不禁開始心裏打鼓。
我留學整整三年未歸,難道太奶奶她真的......
我顫抖著手撥通了一個電話。
那頭很快便接起,聲音中氣十足:
“哎喲!這野豬勁兒可真大!”
“誰啊?別耽誤我打獵!”
聽到熟悉的聲音,我破涕而笑,又委屈得想哭。
“太奶!您快別抓豬了!”
“家裏來了個小王八犢子,正頂著您的名號偷家呢!”
“您快回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