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觀亭放下軍中一切事務，快馬加鞭趕到桐廬渡。
渡口空無一人。
隻有江水拍岸，幾隻漁船泊在暮色裏。
他站在渡口，風吹得衣袍獵獵作響，巨大的恐慌從心底漫上來，攥住他的喉嚨。
阿楹不在這裏。
她便自己來散心，其實就是要做好準備離開他了嗎？
他忽然想起許多事。
想起那日她會客廳外，她聽見那些話時，是什麼樣的神情。
想起她跪在地上，想起她血肉模糊的膝蓋，問他“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說過的話”。
想起她在地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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