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院五天時間,霍霆驍一次也沒有出現過。
出院那天,沈念安直接去了霍霆驍的辦公室。
看見她出現,霍霆驍有些意外:
“你怎麼來了?”
沈念安的視線平靜地掃過辦公室內的裝飾。
他曾經最討厭室內淩亂,可此刻辦公室內散落著一些小女生喜歡的裝飾。
他曾經隻喜歡冷色調,可此刻沙發上放著一條女士的暖黃色披肩。
他曾經最討厭公私不分,可此刻茶幾上還堆放著一些小女生用來打發時間的小零食和雜誌。
沈念安幾乎毫不費力地就可以幻想出,薑雨柔是怎樣在他的辦公室裏一點點留下自己的痕跡。
她收回視線,轉而看向這個曾經愛入骨髓的男人,從包裏取出一份文件,直接翻到了簽字頁:
“我想要你送我一份禮物,就像以前一樣。”
霍霆驍皺了皺眉:“你又想作什麼?”
沈念安扯了扯唇角:“你口口聲聲說還愛我,卻為了給薑雨柔安全感,挖了我的子宮。我想要你給點賠償,你也不願意嗎?”
霍霆驍神色微變:
“你都知道了?”
他猛地看向她,卻見沈念安隻是平靜地迎視著他的目光,眼中隱隱透出幾分死寂。
霍霆驍心下有幾分異樣:
“這件事確實讓你受了些委屈,可若不是你一直欺負雨柔,又針對她肚子裏的孩子......”
沈念安不等他說完,便打斷了他:
“以後再也不會了。”
霍霆驍看著她蒼白的臉,心口泛起幾分異樣,以為她是終於懂得大度了。
他接過筆,直接在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懂事了就好。你是我霍霆驍的太太,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別說一份禮物,就是一百份一千份都行。”
沈念安接過,確認簽好了名字後,直接將文件塞進了包裏,轉身離開。
她直接打車去了民政局。
因著霍霆驍的權勢,離婚協議遞出去不過十分鐘,沈念安就拿到了離婚證。
前一晚,她已經偷偷將母親轉移去了國外的醫院,現在就等她前去和母親彙合了。
沈念安將離婚證塞進包裏,轉身回了家。
將霍霆驍的離婚證擱置在了書房桌子上,她拿上行李箱剛走到門口,就看見霍霆驍滿麵怒火衝了過來,一腳將她手中的行李箱踹翻。
他抬手,一把捏住她纖細的脖頸,眼神陰鷙:
“沈念安,你好歹毒的心!枉我以為你真心實意接納了雨柔,沒想到你竟敢把雨柔送去天上人間拍賣,現在還想跑?”
沈念安麵色漲得通紅,艱難地解釋:
“霍霆驍,我沒有!”
霍霆驍卻根本不信,眼中滿是殺意:
“跟我走!如果雨柔和我的孩子有什麼損失,我要你償命!”
他無視沈念安的驚恐害怕,直接一把將她拖上車,往天上人間而去。
兩人很快闖進天上人間的拍賣場。
薑雨柔身上隻披著一件若隱若現的輕紗,已經被帶到了台上。
而台下,出價聲此起彼伏。
“三百萬!”
“五百萬!”
“媽的,這可是霍霆驍的女人,肚子裏還揣著霍霆驍的種!一千萬!老子要試試給霍霆驍戴綠帽的滋味!”
“五千萬!”
霍霆驍直接衝上了台,薑雨柔一看見他,立刻衝過來撲進他懷裏:
“霆驍,你總算來救我了!”
霍霆驍緊緊抱住她,脫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轉而居高臨下地冷冷掃視著台下眾人:“我霍霆驍的女人,誰敢動?”
台下靜默了一瞬,霍霆驍轉身就要拉著薑雨柔離開。
天上人間的媽媽桑上前一步,攔在了兩人前麵:
“霍先生,我知道您有權有勢,我們得罪不起。可就算您是京圈太子爺,也不能壞了我們這的規矩呀。把薑小姐賣進來的人,可是簽了死契。今晚賣不出價,薑小姐可就得把命留下。”
媽媽桑話音一落,沈念安便感覺到霍霆驍滿身的戾氣更重了幾分。
對上他陰鷙森冷的眉眼,沈念安的心頭浮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台下來參與拍賣的眾人,也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開始起哄。
“就是啊霍先生!行有行規,您的身份也不能就隨便仗勢欺人吧?”
霍霆驍勾了勾唇角,笑了:
“既然簽了死契,自然得守規矩。你們想睡我霍霆驍的女人,睡我的情人怎麼能過癮,當然是睡我霍霆驍的老婆更刺激!今晚,我用我老婆來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