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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個人僵住了，沒料到我會這麼直接。

我沒打算給他繞彎子的機會。

“把暗戀變成明戀。去追她，明明白白地追，別再當影子了。”

紀憶辰緩緩抬起眼，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幫了她這麼多，她心裏有數。”

“但她不知道的是，你到底願不願意站到她麵前去。”

“暗戀幫不了人，人得出現。”

紀憶辰雙手交叉，抬起頭看我，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調。

“如果她不喜歡我呢。”

“那是結果，不是你退縮的理由。”

我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