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的理想很豐滿,可無奈現實太骨感。
她被關了足足半個月,膝蓋上的傷一直沒結痂。
可柔妃卻借著皇上的恩寵,在後宮橫著走,風頭一時無兩。
半個月後,皇上在禦花園舉辦賞花宴。
柔妃特意請旨,讓還在養傷的閨蜜也來“沾沾喜氣”。
美其名曰是讓她感受天恩,實際上誰都知道是一場鴻門宴。
閨蜜硬是拖著還沒痊愈的腿,氣場全開地去了。
“輸人不輸陣,我楚傾朝就是爬,也要爬出大燕第一毒後的氣勢!”
宴會上,柔妃端坐在皇上身邊,笑容溫柔地指了指最角落的一個位置。
“楚答應,那邊的風景獨好,你就坐那兒吧。”
那位置背後是一堵高牆,兩邊是薔薇田,不僅沒退路,宮女端茶倒水都得繞著走。
閨蜜咬牙切齒地扯著手帕:“等本宮傷好了,必須在她的燕窩裏下兩斤砒霜!”
我哢嚓哢嚓啃著胡蘿卜:“要不我今晚套個麻袋,去把她腿打斷吧?”
席間,柔妃借口去更衣,離開了一小會兒。
等她回來時,我敏銳的嗅覺立刻嗅到,她身上多了驅蜂粉的味道。
我還沒來得及提醒閨蜜,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聲。
隻見一群拳頭大小的毒蜂,鋪天蓋地從假山後麵湧了出來。
這東西毒性極強,被蟄一口輕則毀容,重則喪命。
毒蜂似乎受到了某種指引,直直地朝著閨蜜的角落衝了過來。
在場的妃嬪們嚇得花容失色,四處逃竄。
皇帝也被太監們護著往後退。
“啊!救命啊!”閨蜜嚇得花容失色,想跑卻被膝蓋的傷拖累,直接跌倒在地。
皇帝冷眼旁觀,甚至嫌惡地捂住口鼻:“楚氏作惡多端,這定是天譴!”
柔妃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翹起嘴角,眼神裏滿是狠毒。
就在這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時,我體內的生肖血脈徹底覺醒。
“滾開!”
我發出一聲極具穿透力的暴喝,雙腿猛地發力。
隨後一躍三丈高,速度快出殘影,徒手一巴掌拍向那群毒蜂後方的巨型蜂窩。
蜂窩被我扇得發出一聲爆響,如同流星般飛了出去。
不偏不倚,扣在了皇帝那頂鑲著明珠的金冠上,瞬間四分五裂。
毒蜂徹底暴走。
我落回地麵,一把扛起嚇傻的閨蜜。
發達的兔子腿邁開,我直接跑出了殘影,一溜煙消失在禦花園。
身後傳來了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皇上被砸得頭暈眼花,毒蜂瞬間糊了他滿臉。
柔妃因為離皇上太近,身上的驅蜂粉根本抵抗不住這麼高密度的蜂群反噬。
她同樣被蟄得滿臉大包,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
我扛著閨蜜一口氣跑回了長春宮。
閨蜜驚魂未定地看著我。
“小卯......你剛才,是不是飛起來了?”
我淡定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沒有,你眼花了,我隻是跳得比別人高一點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