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聽清楚外邊的話,但他早已習以為常。
對於覬覦自己容貌的鬼,他見得太多了,對於此類事件,陳安早已有了自己的一套小技巧。
不過值得陳安思考的是,外邊鬼鬼祟祟的樣子,估計並不是啥好東西。
“可惡的小鬼,看來是皮癢癢了,居然打擾你陳安爸爸的清修。”
既不能直接挑明自己發現他們,也不能讓他們毫發無損的離開。
陳安靈機一動,正好自己學習了化形,雖然沒有達到入門,但對於這種無能的鬼,還是沒問題的。
於是,陳安俏咪咪的走近自己窗戶,這是外邊鬼怪觀察自己最簡單的途徑。
在心中念出變形口號。
“攢簇五行顛倒,變。”
原本俊逸非凡的麵孔,逐漸化為如同燭蠟般,像是被蝗蟲肆虐過,透露出絲絲猙獰。
隻是剛剛學習,化形並不完整,陳安隻得盡力的將能改變的部分集中在臉中間。
摸摸臉,柔軟上邊傳來凹凸不平的感覺,陳安立即開幹。
先是慢慢打開一條縫,讓他們發現。
果不其然,外邊的黑子,白子見到後,興趣被黑漆漆的縫吸引。
就在他們腦子被那道沒有價值的縫吸引之時,陳安猛的打開窗戶,像是一隻猛虎,露出自己麵容,巡視四方。
黑子白子見到後,頓時被驚得差點跳了起來。
好在他們有著豐富的偷窺經驗,熟練的他們深知此時不能發出聲音。
他們立即趴在地上,並觀察著陳安窗口方向,做著反偵查動作。
待了有好幾十分鐘,黑子白子靜靜地的探出自己頭來,看向窗戶方向,最後腳倒騰個不停,麻溜的跑不見影。
寧夏區,巨石城邊緣,墨回街。
“靠,黑子,做壞事那麼久了,你還這麼不嚴謹,我真想一拳把你的鬼臉打個上邊一塊,下邊兩塊了。”
白子氣的實在不輕,鬼族性格爆發,真就一鬼拳過去。
正帶著黑色兜帽的黑子聽到白子的話,心裏還是有些不得勁,剛轉頭,又被自己兜帽遮住視野。
黑子隻看見白子做出動作,腦子沒反應過來,就被白子的拳頭打飛了出去,人連著兜帽一起落在了地上。
白子見黑子的樣子,並不覺得心裏愧疚,反而怒氣更甚。
“靠,看見你這像狗一樣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天天帶著個黑色幽默衣服,蓋住自己頭真以為自己很帥?”
黑子本就被莫名的來了一拳,又連續被白子言語攻擊,心裏實在不得勁。
鬼腦直接過載了,又聽到白子嘲諷自己的黑色風衣,腦子猛然冒起無名火。
“你個白子,給你臉了,別以為你比我有腦子點就厲害,我跟你拚了。”
一小時前,還稱兄道弟的兩鬼,一小時後就如同生死仇家一樣扭打在了一起。
與陳安說的不錯,低階鬼無法壓製自己的習性,腦子一過載,就會釋放本性。
正當他們打個不停時,始作俑者陳安早已吃完牛肉幹,開始了又一天的修煉。
開始時,還不忘看一眼自己的狀態。
【狀態:身體孱弱。】
看著麵前的狀態,陳安感覺這係統還是不咋準,再怎麼說,自己這能進入鬆海執法大學的學生,也不至於孱弱。
這係統簡直是純黑子。
又過了一日,陳安感覺自己距離【化形】入門越來越近了。
在最後一天中午,黃婕那小妞居然過來巡視自己的領地了。
陳安想著又有鬼想覬覦自己的身子,但聽到敲窗聲,他就知道是黃婕來了。
他詢問黃婕現在所處的合歡宗,還有功法,黃婕卻一絲沒有透露。
“你從了姐,姐自然會告訴你。”
陳安望著黃婕那長得要人命的美腿,又向上看向美麗的山峰。
不對是美麗的臉頰,按大道理來說,這實在是個尤物。
隻是人鬼殊途,陳安不能因為這種小事而冒險。
為了打發黃婕離開,陳安立即講起自己這兩天被窺視的事情,黃婕聽到,頓時怒氣衝衝,上下起伏。
“你就在這修煉,我替你看著。”
見黃婕一臉正經的樣子,陳安卻知道,這女人根本不是為了防止自己被窺視,而是防止自己跑路。
他隻恨自己能力不足,不能將黃婕就地正法,在自己麵前瘋狂覬覦自己身子。
對於黃婕這種高階鬼,想要追蹤小鬼的痕跡,簡直不要太過簡單。
再說,黃婕在自己剛剛測試完天賦,見到自己的臉後,就纏上了自己,並在兩個星期前,告訴周圍的高階鬼,自己是她的人。
並沒有高階鬼想要過來打擾自己的可能。
“不行的,你在這,隻會影響我的修行,我現在正在關鍵時刻。”
黃婕聽著陳安那副認真樣子,聽了許久,笑了笑,離開了陳安的小屋子。
望著黃婕離開的背影,陳安又快速修煉起來。
要是在黃婕麵前修煉這種功法,在三日之約到達後,自己的功法作用就大打折扣了。
因此,陳安想了想,還是先把她打發走為妙。
隻是陳安的安全,有時候會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了。
對於其他鬼,黃婕可沒有這麼好說話。
她看著地上的痕跡,不到一分鐘,就見到了扭打在一起的兩人。
邊打邊罵,兩人身上不時出現黑氣彌漫,這是兩人動用鬼力的狀況。
忽然一陣猛烈的破風聲傳來,他們來不及轉頭,身上就受了重傷。
黑子的雙手雙腳瞬間被湮滅,連身上的黑霧都看不見。
白子則是斷了一隻手一隻腳,嘴巴裏有黑色的液體流出,這是受了重傷的情況。
看著倒在地上,沒有死息的黑子,白子腦子裏僅有一絲的理智被拉回,想要看清對他們出手的身影。
鬼沒看見,腦海裏卻傳來聲音。
“膽敢再去窺探陳安住所,殺。”
白子聽到後,心中稍微放鬆了些,知道疑似黃婕的神秘高手並不會對自己趕盡殺絕。
早知道就不去招惹那陳安了,若不是因為陳安,自己兩人或許見到黃婕的身影都見不得,三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他額頭久違的露出來黑霧,這種情況他作為鬼,他這輩子第一次體會到,沒想到今天就因為一時興起體會到了。
“以我現在這種狀態,回到自己所在的詭區,必定險之又險,小命不保。”
他想到此,轉頭,見毫無死氣的黑子屍體。
這時的黑子依舊帶著風衣兜帽,就算打架時,生命的最後一刻,都沒有脫下。
白子咬咬牙,坐在旁邊,吸收起了黑子僅剩不多的鬼氣。
“兄弟,我今天能不能活靠你了。”
鬼氣入口即化,白子恨不得將黑子的靈魂骨頭都吸幹淨。
巨石城中心邊緣,一間小屋子內。
陳安百裏抽閑的看了看自己手機,依舊沒有信號。
他再次忍痛,將自己手指弄傷,放置在小蛇玉佩之上,血倒是被吸收了,但沒有一絲光芒放出。
陳安是個樂觀的人,看到沒有信號,就繼續修煉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