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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你一句我一句，語氣篤得不容置疑。

我心裏猛地一沉，我確實不知道我爸昨晚來過學校。

張倩歎了口氣，走過來拍拍我：

“舒然，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你爸確實來過。你要不信，我這兒有視頻。”

畫麵裏，校門口人來人往，黑色賓利停在路邊。

我爸靠在車門上低頭看手機，像是在等人。

視頻結束，張倩又往後劃了幾張照片。

我爸和唐晶晶在餐廳，在車裏，摸她頭，摟她肩。每一張都清晰得像擺拍。

我攥著手機，手指發涼。

那些照片，角度、光線、背景，看起來也不像P的。

看著這些視頻和照片，我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幹了一樣，雙腿發軟。

可心底裏還有一絲執念在死死撐著，我顫抖著掏出手機，一遍又一遍地給我爸打電話。

電話裏的忙音像是在淩遲我的心，每一聲都讓我更慌一分。

久到我快要放棄時，電話裏終於傳來了我爸熟悉又溫和的聲音：

“喂，然然，怎麼啦？爸爸剛剛在開會，沒看到你的電話。”

我喉嚨發緊：“爸，你昨天來我們學校了嗎？”

我爸的聲音依舊溫和，帶著一絲歉意：

“是啊，昨天有工作要處理，順便在學校門口和一個老朋友敘舊。想著離你宿舍還遠，就沒告訴你。”

他的話合情合理，可我心裏的疑團絲毫未減。

我咬著牙問出那個最害怕的問題：

“爸，你在外麵......有孩子了嗎？”

電話那頭陷入長久的沉默。

我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

“舒總，資料準備好了......”直到聽筒裏秘書的聲音傳來。

“然然，爸爸現在有點忙，回頭再給你解釋。乖，先掛了。”

忙音響起，我愣在原地，眼淚不受控製地掉下來。

張倩走過來，輕輕拍我的肩膀：

“舒然，你媽媽都去世這麼多年了，你爸和晶晶都是單身，男歡女愛很正常，你別鑽牛角尖了。”

“我不相信！”我猛地甩開她的手，

“我爸不是那種人！他曾經那麼愛我媽媽，愛到為了她主動去結紮，他怎麼可能會有其他的孩子？”

“不可能！唐晶晶肯定在撒謊，你們都在撒謊！”

我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我要戳穿她的謊言，孕檢報告一定是假的！

我瘋了一樣衝過去，伸手就要去扒拉唐晶晶的包，想要把孕檢報告搶過來。

可我剛碰到她的衣角，就被旁邊的兩個室友死死按住了胳膊：

“舒然你冷靜點！晶晶還懷著孕呢！”

我拚命掙紮，眼淚掉得更凶，隻能眼睜睜看著唐晶晶躲在張倩身後，眼神裏藏著一絲慌亂和不易察覺的得意。

突然，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

“然然，爸爸來了。”

我猛地回頭。

卻看到我爸牽著一條金毛，站在宿舍門口，臉上帶著愧疚的笑容。

“然然，爸爸知道你狗毛過敏，所以養了這個毛孩子一直不敢跟你說。”

“昨天就是帶它來這邊洗澡，順道見了個老朋友。不好意思啊，瞞了你這麼久。”

我愣在原。

金毛搖著尾巴，衝我吐舌頭。

我下意識看向唐晶晶，她的臉瞬間慘白，渾身發抖。

我張了張嘴，聲音輕得連自己都聽不清：

那唐晶晶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