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指離開手腕上的傷疤,她收回思緒看向眼前人。
“傅先生誤會了,我沒有作踐自己,也不覺得廚師這個職業粗俗。”
“您摔壞的碗碟請麻煩去前台結算一下。”
他被她這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得不輕,拿出支票,快速寫下一個巨額數字扔到她臉上。
“既然這麼喜歡做廚師,那一周後我兒子生日宴會的菜全都由你來炒。”
“剩下的錢是賞你的,宴會結束後就給我辭掉這份工作,別再出來丟人現眼。”
她也不惱,彎腰撿起支票,遞給身旁的服務員。
“扣除餐費和碗碟損壞費後,剩餘的轉給傅先生。”
“另外你去發個通知,全國所有晚川酒樓和餐廳都拒絕接待傅先生、傅夫人以及跟他們同行的客人。”
服務員雙手接過支票,恭敬道:“知道了沈總,我這就去發。”
聽到服務員的稱呼,傅塵霽和孟雨桐如遭雷擊。
等二人回過神來時,沈梔晚已經脫下廚師服,離開了餐廳。
孟雨桐一把抓住服務員,“你剛才叫沈梔晚什麼?”
“沈總啊,她是我們晚川的創始人。”
沈梔晚今天剛回國,正好看到一家晚川連鎖餐廳,一時技癢就進店炒了兩個菜。
沒想到會遇到傅塵霽和孟雨桐。
她回到新買的別墅,接下來的幾天都在采購生活用品,將房子布置得無比溫馨。
周末她收到一張國標舞的演出門票,有她很喜歡的舞者,她便準時到場觀看。
卻不想散場時,又遇到了傅塵霽。
“我剛剛把場地包下來了,我們一起跳一支舞吧。”
“就當是為上次在餐廳誤會你致歉。”
他以為她離婚後過得很辛苦,逼不得已才去做廚師討生活,卻不想她竟然是晚川的創始人。
聽到他把邀請的話,都以一種施舍的口吻說出來。
她到底還是沒能控製住自己的情緒,抬手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上次讓我彈琴,這次又要我跳舞,傅塵霽,你是不是覺得羞辱我很好玩?”
傅塵霽被打懵了,正要質問,孟雨桐卻帶著兒子出現在門口。
“沈梔晚,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竟然勾引我老公!”
孟雨桐抱著三歲的兒子快步走到兩人身旁,對著沈梔晚破口大罵。
“有病。”沈梔晚翻了一個白眼,繞開孟雨桐就要離開。
孟雨桐將孩子塞到傅塵霽懷裏,伸手抓住沈梔晚,“你不準走,把話給我說清楚,為什麼要糾纏我老公?”
“我希望你搞清楚,你們已經離婚了,現在我才是他的妻子,我們的孩子都三歲了,你死心吧!”
沈梔晚也懶得爭辯,這兩人一向聽不懂人話,她說再多也無用。
她甩開孟雨桐的手要離開,卻看到有濃煙從門縫裏鑽進來。
著火了!
場地是臨時搭起來的,建材都是易燃物,若真著火了,很快就會燒進來。
“怎麼有煙?是著火了嗎?”孟雨桐再次抓住沈梔晚:“是你對不對?是你想報複我們,想燒死我們一家三口。”
傅塵霽聞言,震驚地看著她,“沈梔晚,我以為你變了,沒想到你還是和三年前一樣惡毒,一樣下作。”
沈梔晚都被氣笑了,“你還是和三年前一樣愚蠢,我沒空陪你們玩兒這種幼稚的把戲,放開我。”
“不休想跑,老公她就是縱火凶手,你先帶孩子出去,報警抓她。”孟雨桐緊緊抓著她不放。
傅塵霽看到懷中的孩子已經有些呼吸不上來了,也沒多想,抱著孩子衝出了火場。
他一走,孟雨桐就不裝了,一腳踹在她腿上。
“死瘸子,是我三年前給你教訓不夠嗎?還敢出現在我麵前,那今天你就死這裏吧!”
她被摔得起不來,順勢抱住孟雨桐的腳。
“是你放的火?你這個瘋子!我出不去,你也別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