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節返程,為了趕下午的絕密會議,我花了一萬塊高價租車,卻在上車時被連人帶行李扔下了下去。
爸媽不由分說地將我哥塞上車:
“你哥要去參加公務員麵試培訓,耽誤了我要你的命!”
我氣笑了:“又不是隻有一個座?”
我媽卻直接給了我一巴掌:
“我跟你爸不得去照顧你哥嗎?他可是宰相根苗,我們老趙家的希望!”
“你一個初中都沒讀完的爛貨,好不容易陳家看上你了,走什麼走,今晚就去好好表現。”
陳家?
那個兒子殺人關了20年才被放出來的陳家?
我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拿出手機淡然道:
“最後說一遍,我要是沒按時回去,你們老趙家的希望可就真沒了。”
畢竟我十四歲被特招,三年就成了航天特殊材料研究小組的組長,我的身份更被列入國安局最高機密。
為了下午的絕密會議,接我的專機,已經停在了縣城軍用停機坪。
......
我媽嗤笑一聲顯然不信。
“怎麼?電子廠差了你還開不起來了?”
“跟你那個死人奶奶一個樣!鴨子死了嘴還硬!”
我從地上爬起來。
緩慢擦拭掉手上混著血汙的泥土,看著他們緊緊捏著掌心冷道:
“你沒資格提我奶奶。”
當年我媽生我時難產,好不容易生出來又發現我是六指,當即認為我不詳,直接把我扔進了豬圈。
我爸當沒看到,隻丟了句:“晦氣。”
就轉頭出門打牌。
是奶奶趕到,把我帶回她的茅草屋,用米湯將我養大。
奶奶就是我心裏唯一的親人。
如果不是為了回來給她掃墓,他們三個我一眼都不想看!
“嘿!你個丫頭片子現在翅膀硬了?都敢頂嘴了?我告訴你,你哥好不容易進了麵試,現在就是天大的事兒也要為他讓道!”
我媽滿臉紅光,仿佛已經成了宰相他媽。
我心中冷笑至極。
就趙子耀?
三本畢業十年,在家裏全職考公,這次進麵試還是報的最苦最累的崗位,前麵一個人主動退出,才讓他補錄進麵的。
我好心提醒:“要是今天你們搶了我的車,趙子耀怕是這輩子都沒資格考公了。”
妨礙華國航天涉密會議,涉及治安違法,嚴重地甚至會按危害國家安全處理。
我的領導,華國航天的定海神針。
剛才親自打電話給我,此次會議將會影響華國未來三年航天事業的未來,更是決定華國航天是否能衝擊世界首列的關鍵。
若是出了問題,絕不是趙子耀和父母這種普通人能承受的。
“你個白眼狼還真是說謊不打草稿!出去打幾年工以為自己腰杆硬了?我告訴你,老娘把你生出來,你一輩子都要聽老娘的!”
我媽吼出聲,手指快要戳上我的臉。
我冷笑一聲,並沒半分和她爭論的想法。
4歲那年,我被數學老師發覺了天賦後,就被秘密送進保密機構學習。
我提出的唯一要求,便是瞞著我這對愚昧又惡毒的父母。
所以,她們從來不知道我的身份,還一直以為我在廠裏打工度日。
我拿出手機,撥出警衛員的電話。
可才一接通,手機突然被扯走。
下一秒,就被我爸狠狠擲到石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