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回到了電視台。
一進門,同事八卦的目光都黏了上來。
議論的聲音很小,但都聽得清。
“她不就是被扒出來表麵剃光頭博關注,實際上歧視白血病患者嗎?被全網抵製的人竟然還敢來上班啊。”
“聽說她老公跟那個癌症患者不清不楚,她也是活該啊。”
我握著包裏的辭呈,挺直了脊背。
一道清冽有力的聲音突然響起,壓迫所有議論的雜音:
“我還以為,做這行的門檻,能篩掉那些連是非都分不清的人。”
全場瞬間噤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