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劉桂寧的一頓棍棒打暈過去,再次醒來時,渾身酸痛的像是馬上要散架。
我想到正兒,踉踉蹌蹌的往柴房走去。
我推門,就見正兒躺在草堆上,他的小臉上滿是擦傷。
我渾身顫抖,抱住正兒,我還沒來得及痛苦,就發現正兒的身體滾燙的很。
我一驚,扒開正兒的衣服,才發現他後背上全是傷痕,是那種馬鞭抽出來的痕跡,孩童嬌嫩的皮膚受不住這般刺激,已經破了皮,鮮血直流。
“這是誰幹的!是誰!”
我痛苦的低吼出聲,我的正兒那麼乖,為什麼要如此對我的正兒?
“是大小姐做的。”
我身後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是府中的老嬤嬤。
前幾天我幫過她,她將手中的食盒放在地上,歎了口氣說:
“今日正正大概是感冒了,給小姐當大馬騎的時候,沒撐住,被小姐拿馬鞭打了。”
“我偷偷在廚房偷了些吃食,你趕緊吃了。”
我看著那食盒,懷中是滾燙的孩子,終於忍不住大哭起來:
“正兒發燒了,好燙!”
老嬤嬤伸手一摸正兒的額頭,麵色大變:
“這麼燙,孩子這麼小,得趕緊用藥,不然怕是小命不保。”
我聽了這話瞬間慌了神,抱著正兒往葉書恒和公主的住處衝過去。
我撲通一聲跪在兩人門前,大聲哭喊著:
“葉書恒,葉書恒!”
“公主,公主,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
“正兒他發了高燒,求求你們,幫我叫個醫生好不好!”
看著懷中呼吸微弱的正兒,我沒有了任何臉麵和尊嚴,我不斷的磕頭哭喊,終於門開了。
華寧公主穿著寢衣,半靠在葉書恒的懷裏。
我抱著正兒膝行向前:“公主,駙馬,我求求你們,找個醫生給正兒看看病好不好,他好燙,渾身都好燙,我求求你們發發善心,可憐可憐正兒好不好?隻要你們願意給正兒請醫生,要我當牛做馬我都願意!”
“當牛做馬?”
華寧公主冷笑一聲:“我這公主府可不缺什麼牛馬。”
“你兒子今日摔了我女兒的帳,我還沒跟你算!”
“現在你還敢到我麵前來求藥?真是不知死活!”
我顫抖起來,求助的望向葉書恒。
葉書恒看向我:
“公主殿下說的對,是你兒子先摔了公主殿下的女兒,如今我看這個孽種的也到時間了,有什麼好治的,不過是個野種罷了。”
“來人,直接把她懷裏的孩子,給我丟去亂葬崗喂野狗!”
一旁兩個小廝圍過來,要搶我懷中的正兒。
我拚命的想要護住正兒,可渾身是傷的我,怎麼比得過那兩個身強力壯的小廝?
他們將正兒從我懷中搶走,我趴在地上,死死的拽住那個小廝的手。
葉書恒蹲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我聽見他輕聲說:“沒了這個野種,你便不用為奴為婢,我會再賞給你一個屬於為我們的孩子!”
我被他拽開手臂,那兩個小廝快速往外麵走去。
而就在這時,整個院落亮起一片火光。
眼神朦朧中,我看見陳禮寒腳步慌亂的衝過來:
“葉書恒!你要對朕的皇貴妃和皇長子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