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浩偉和陳母大搖大擺地走進來才看見我,和我手裏拎著菜刀。
他愣了一下,又看看我臉:“你特麼誰啊?怎麼出現在我家。”
我笑笑:“我是誰你都不認識啊,我是你爸爸啊!”
我知道陳浩偉的家底,老公跟我說過。
陳浩偉他爸早年沒了,是他媽一個人孤兒寡母地把他拉扯大。
所以陳母作妖欺負大姑姐的時候,陳浩偉就拿這件事站在道德高地上壓製大姑姐。
我這話是故意往他肺管子上戳。
果然,陳浩偉的臉立刻漲得通紅:“你特麼再說一遍?”
他一把甩開陳母的手,衝過來就要揍我。
剛剛還哭得撕心裂肺的婆婆下意識一步擋到我前頭,側身硬扛住那一拳。
我心裏頭又暖又急。
暖的是婆婆真的把我當女兒一樣護著我。
急的是都這時候了還講什麼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輕輕往後扒拉了一下婆婆,自己往前一擋。
然後菜刀直接指到陳浩偉鼻尖上,在離他就剩兩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刀尖。
“你再給我動一下試試!”
陳浩偉眼珠子對到一起,盯著刀尖像個鬥雞眼,整個人僵那兒了。
我刀尖往前送了一厘米:“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沒有實力你別叫囂!”
“動啊,你不是挺能打嗎?打完我大姑姐又打我婆婆,現在來打我啊!”
陳浩偉往後仰著脖子,拚命躲著我的刀尖,結結巴巴說:“你......你們要打架啊?”
我另一隻手挽起袖子,胳膊上露出一截紋身。
“是你先動手的,誰要跟你打架?都是文明人,講的是道理。”
陳浩偉已經被嚇到忘了反應。
終於反應過來的陳母在旁邊尖叫。
“你們想幹什麼?闖到別人家裏來行凶啊?我要報警!”
我一聽這話笑了,刀尖轉過來點了點他媽。
“報警?報啊,正好,讓警察來評評理。”
我側開身子,用刀指著身後的雜物間門。
“我大姑姐流產了,被你們鎖在雜物間裏,床單上全是血,這叫啥?這叫故意傷害,這叫虐待,這叫非法拘禁!”
陳浩偉他媽臉白了,嘴還硬:“她、她自己摔的......”
我往前逼了一步:“摔的?摔的你們不送醫院?摔的你們把她鎖起來?”
陳浩偉想說話,我一刀又指回去,他立馬閉嘴。
我用刀尖指了指主臥方向,又指了指次臥。
“這房子,是我婆婆掏的錢!房產本寫的是我婆婆的名!你們算哪根蔥把我大姑姐塞雜物間,你們還要不要臉?”
我刀尖往門口一指:“現在,給你們十分鐘,把你們的破爛收拾收拾,從這個房子裏滾出去。”
陳浩偉梗著脖子喊:“憑什麼!這是我老婆家!我老婆家就是我家!”
我拿刀背拍了拍他胸口:“我現在就報警,說你們非法闖入他人住宅,讓警察來告訴你們憑什麼。”
別以為精神小妹不懂法!
我掏出手機,摁了110,手指懸在撥號鍵上。
“我數3個數,你們不動,我就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