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綁架勒索九百九十九次後,作為首富千金的我,把財不外露,裝窮保命八個字刻入骨髓。
爸媽買的海邊別墅,我不住,就喜歡跟著隱居的祖父住荒山野嶺。
哥哥花費千萬拍下珍藏級珠寶,我不戴,隨手拿了祖母幾顆石頭當手串。
從小學到高中,沒人因為我窮欺負我,甚至經常給我投喂。
我也會默默記下他們的善意,讓爸媽幫襯。
就當我以為世界充滿真善美時,我在大學遇到了高調炫富的室友餘思。
得知我是從山裏坐牛車來,她不屑的將吃了一半的海鮮飯扣我頭上。
“賞你的,你這輩子可能沒見過海鮮吧!”
還像扔垃圾一樣,把她沾有姨媽血的衣服扔我臉上。
“這些奢侈品衣服都送你了,別太感動,對我來說真不算什麼!”
另外兩個室友看到她社交媒體,兩眼放光。
“思思,你竟然是餘首富的千金!我們能去你家莊園玩嗎?”
餘思揚起嘴角,立即答應下來。
還說讓我也去見見世麵。
看到熟悉的莊園背景。
我懵了。
她知道裝富裝到正主頭上了嗎?
......
見我一直沒有說話。
餘思以為我被她的貴氣震懾,不屑的對著我拍了好幾張照片。
手上是她的臟衣服,身上的白短袖上全是芥末醬油的痕跡,頭發上還有黏膩生魚片。
她邊看邊笑。
轉眼,就發在了校群裏,並附帶上我的聯係方式。
“大家好,我是大一新生餘思,這是我室友餘楠。”
“她生活條件不好,聽說還是從山裏來的,希望大家能幫襯她一點!”
說罷還特地拍了拍寢室環境,尤其將攝像頭對準我從山裏帶來的一口袋還帶著土的荔枝。
然後再移到她的衣櫃。
四五件帶著大標的襯衣格外顯眼。
瞬間群裏就被各種消息刷屏。
“這貧困生長得還挺好看的,給她兩百塊,那麼窮,是不是就能當我一日女友了?”
“你們難道沒注意到思思小姐的好實力嗎?那幾件衣服專櫃裏工價都要三十萬了!”
我一眼瞥了過去。
隻有第一件是正品,其他全是A貨。
甚至那件正品,我還很眼熟。
看到袖子上那個豬頭,我立即反應過來。
這不是十年前我就讓保姆扔的垃圾嗎?
怎麼還有人當寶貝似的掛在衣櫃最顯眼的位置。
我從小就和爺爺在山裏練習射箭。
起身就把她的臟衣服對準她的臟嘴。
一發入魂。
“你在做什麼!沒看出你這個窮人還挺有骨氣的!”
餘思尖叫著把她手邊的奶茶朝我額頭扔來。
水瞬間湧進我的鼻腔,把我嗆得渾身難受。
“餘大小姐,有錢人就是這樣的教養嗎?而且,我看你衣櫃第一件衣服可是十多年前的老款,明顯是買的二手吧!”
這時另外兩個室友也仔細看了看。
發現確實是這樣後,狐疑地打量著餘思。
她不屑的朝我冷笑一聲。
“蠢貨,這叫中古款你知道嗎?”
隨後嫌棄的指著我的荔枝,命令道。
“把你的垃圾扔出去,我還能賞你50塊錢!別放在寢室裏,臟我的眼了!”
真是不識貨。
這是五十五萬一顆的掛綠荔枝。
我又想給室友帶點特產,又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才用塑料袋裝的。
我問其他兩個室友,“吃嗎?”
她們也學著餘思麵露嫌棄,甚至捂著自己鼻子。
“不吃!”
“你今天這麼臟,記得去公共廁所洗澡,不準在寢室洗!”
我正想反駁,我交了錢,寢室也有我的一份。
餘思就指揮著兩個室友,把我的盆子和我的荔枝扔了出去。
我出門拿,被砰的一聲關在了外麵。
餘思假好心的扔給我一瓶洗發水。
“你別洗你那便宜的肥皂,我可聞不慣寢室裏有窮酸氣!”
身上的確又黏又癢。
需要趕緊洗個澡。
我打算回來再和餘思好好算賬,認命的向校外我家酒店走去。
一路上,不少男生都對我投來不懷好意的目光。
“這就是今天公然在群裏賣的那個貧困生吧!”
“邋遢是邋遢了點,但長得實在不錯,可以睡幾天就扔掉!”
這些都是餘思今天給我找的禍端。
我的手機已經被人加爆,一打開全是騷擾信息。
甚至有膽大直接上來攔住我,往我臉上扔一百塊錢。
“你室友餘小姐說你給錢什麼都能做,是不是真的啊?”
“滾!”
我一巴掌給那男生扇了過去,卻沒注意到身後閃光的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