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顧硯安坐在旋轉餐廳的靠窗位置。

林皎皎坐在他對麵，拿著刀叉切牛排。

“硯安哥哥，這家的神戶牛肉真不錯。下次我們再來好不好？”

顧硯安看著手機屏幕，眉頭緊縮。

十分鐘過去了，溫知夏的直播間依然沒有開播。

他撥打溫知夏的電話，聽筒裏傳來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顧硯安把手機重重扔在餐桌上，杯子裏的紅酒震蕩出來。

林皎皎停下刀叉。

“怎麼了？”

顧硯安解開兩顆襯衫扣子，呼吸變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