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恢複意識時,我就聽到醫生的聲音。
“哮喘發作,還好送醫及時。”
“所以她是真的不能抽煙對不對?那監控裏燙傷我兒子的人為什麼跟她長得一模一樣。”
“查清楚了,張佳慧是獨生女,沒有孿生姐妹。”
“而且事情很詭異,我們調取了咖啡店的全部監控視頻,全部顯示隻有張佳回一人進出過禁煙室,隨後更是前往衛生間,等再出來時已經換了衣服去取咖啡。”
“但她隻是聞見煙味都差點休克,抽煙燙人的事沒辦法解釋啊。”
我用力睜開了雙眼,對著他們看向我探究的眼神,嘶聲道。
“醫生,我的藥好像被人掉包了,能不能幫我檢查一下?”
誰知醫生卻怪異的看了我一眼,開口說道。
“我們搶救你之前也有看你攝入的藥,是標準的哮喘藥沒有任何問題。”
“其實身體很聰明,如果精神有問題,雙重人格主導下的身體或許是健康的。”
一語激起千層浪,我下意識否認。
“不可能,如果有異樣我身邊的人怎麼可能一點都發現不了。”
“所以就是她燙的我家兒子,我告訴你,不管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你必須對我家兒子的燙傷負責。”
“現在醫藥費清單已經出來了,趕緊給我轉錢。”
警察微皺了下眉。
“王晴女士,你冷靜一下。”
“我怎麼冷靜,我掏空全部家底救活了一個植物人,你們知道吊著我老公命的藥有多貴嗎,我根本沒有錢給我兒子治燙傷。”
說話間,一直咄咄逼人的女人第一次露出疲憊。
仿佛被抽空了全部精氣神。
“我求求你們一定要幫我做主啊,我究竟做了什麼孽才要接二連三的吃這種苦,我是真的沒有錢了啊。”
“媽媽,你別哭,我這就把藥擦了,我不疼,我不治了。”
看著哭做一團的母子倆,民警眼裏閃過一絲不忍,看向我。
“哪拍你是真的精神分裂,人是你燙傷的,你理性賠償。”
我咬緊了後槽牙。
“我可以出於同情給她們捐錢,但沒做過的事我不能認,人不是我燙的!”
“你是要逼得我和孩子吊死在你麵前嗎?”
醫生攔了一下伸手就要扯簾子的王晴,鄭重看向警察。
“做個心理檢測結果出來也很快。”
“做!我也要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究竟是有人陷害我,還是我真的瘋了。”
結果出來的很快,醫生的語氣裏帶著不可置信。
“看各項指標,張女士的精神是沒有問題的。”
“你們是不是被她收買了,那抽煙燙我兒子的人究竟是誰,分明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監控裏也沒有別人進出!”
王晴不甘心的叫嚷著,我腦海裏卻突然閃過一個細節。
頓時我抓緊警察的胳膊,用克製不住發顫的語調快速說道。
“再帶我去看一遍監控。”
王晴還在罵罵咧咧。
“看了八百遍了,凶手就是你,你就是想抵賴拖著我的時間。”
民警攔住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遞過來一個手機。
“監控我們都拷貝下來了,在這看吧。”
我不斷拉動著進度條,循環播放禁煙室裏發生的一切。
突然,我的目光定在一個細節上。
不斷的放大放大在放大。
看見在我手下不斷放大的畫麵,王晴臉色猛的蒼白了一瞬。
果然,貓膩就在這裏!
我猛地抬頭:“我知道抽煙燙人的凶手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