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圈太子爺老公總抱怨我是兒子奴和女兒奴,愛孩子比愛他更多。
我笑著說,這是愛屋及烏。
可他永遠不會知道——
老大那雙眉眼,與律政精英如出一轍。
老二看書時專注的側臉,簡直是那位醫學天才的翻版。
還有我肚子裏的小老三,更是特殊......
1.
我的老公是京圈太子爺傅澤嶼。
認識他時是在大學。
他和兄弟們打賭追貧困生,而我就是大學裏最貧困的那個。
因為父母不給生活費。
所以當京圈太子爺拿出1萬塊說要包養我的時候。
我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畢竟我媽要用1萬的價錢把我賣給死了老婆的50歲老光棍。
哪個男人會無緣無故的給女人塞錢呢?
我之前以為他是真的愛我。
我對他一心一意。
直到有次喝醉我看了他的手機。
我發現他每個月資助1萬塊的真愛還有十幾個。
並且他還在兄弟群裏炫耀我是他花費時間成本最短拿下的戰利品。
我當場就感覺人格侮辱想分手。
但下一秒。
我就看到了他那和我身份證號碼長度差不多的微信餘額。
我退出,點進去好幾遍。
確定不是係統錯誤後。
我突然覺得這些委屈是我該受的。
我經常以各種借口和理由問他要錢。
他就像atm機一樣,隻要輸入指令就會瘋狂的吐錢。
可我能感覺到,他對我的興趣在不斷減低。
直到他飆車出了意外。
我貼身照顧坐在輪椅上行動不便的他100多天。
他康複那日終於被我感動,向我求婚。
我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獲得了一筆不菲的彩禮、豪宅和豪車,都被我放在了私人賬戶的名下。
但結婚一年來,傅澤嶼依舊沒有改他出軌的毛病。
當我拿著他出軌的照片踏進律所時。
我走神了。
畢竟負責我官司的沈律師,太帥了。
後來在傅澤嶼出軌的時候,我也開始和律政精英交往。
然後我生下了第一個孩子,是個男孩。
老公傅澤嶼當爸爸那天,高興得像個孩子。
他大手一揮,立刻給剛出生的兒子設立了一份巨額成長基金,數字後麵的零晃得我眼花。
作為“傅家功臣”的我,也被獎勵了一棟豪宅。
看著嬰兒床上那張與我情人沈律師有七八分相似的小臉。
我心裏異常平靜,甚至有點想笑。
趁傅澤嶼沉浸在初為人父的喜悅裏,我用夫妻賬戶,購置了不少海外資產和信托。
傅澤嶼發現賬戶流水不對時,質問我:“孩子才剛滿月,你至於現在就給他鋪幾十年後的路?花錢如流水,這也太急了。”
我直接把他出軌的事情攤牌。
“我不是急,是怕。我怕我們的兒子,將來要跟太多莫名其妙的人分享他父親的一切。我希望他,是我們家唯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這有錯嗎?”
他沉默許久,向我道了歉。
“老婆,這次是我不對......我保證沒有下次了,我們的兒子肯定是我唯一的寶貝,你別多想。”
或許是因為愧疚。
傅澤嶼開始主動親近孩子。
2
他笨拙地學換尿布,舉著飛機滿屋子哄哭,甚至推掉了不少應酬回家吃晚飯。
他給兒子置辦的資產比我想象的還多,父子關係肉眼可見地親厚起來。
他也似乎收了心,一段時間內,手機幹淨,回家準時,像個標準的好丈夫、好父親。
我和沈律師的聯係,隨著傅澤嶼的回歸與兒子的出生,漸漸淡了。
老公覺得我太寵兒子,忽略了他。
看著我拿夫妻賬戶為兒子籌謀未來,他也隻能抱怨。
畢竟,他現在在夫妻那世上已經力不從心了,所以隻能在其他方麵補償我。
後來向來自尊心極強的老公,竟主動提出要和我一起去醫院,找醫生治療。
在他檢查男科的時候,我注意到那個又高又帥的主治醫生。
和老公不同,這趙醫生一看就是經常健身的。
在我和趙醫生逐漸走進的過程中,得知老公患有無精症,這輩子無法擁有自己的孩子。
我讓趙醫生保密。
老公在經過幾次治療後,感覺自己又行了。
狗還是改不了吃屎,他再一次出了軌。
而我也懷上了第二個孩子。
我不得不感歎老公的命真好,命中無子的他,娶了我這麼一個易孕體質的老婆。
後來我生下了老二,是個女兒。
老公欣喜若狂,腰杆挺得筆直。
畢竟他認為,像他這樣百發百中的男人可不多了。
可能是因為治療讓老公重拾了信心。
也可能是因為給兒子置辦的資產耗資不菲。
這次對於女兒的成長基金,傅澤嶼顯然沒有當初那麼闊綽。
他皺著眉頭翻賬單:“老婆,孩子還小,未來的路還長著呢,慢慢來。”
我什麼也沒說。
隻是把他給我買的名牌包,珠寶首飾,整理出來送去了二手店。
換成錢,存入了女兒的信托裏。
老公無語的看到我素淨了許多的裝扮,反而鬆了口氣。
我越這樣小氣巴拉,把所有的東西都留給孩子們。
就證明我的格局越小,越不會背叛他。
是一個心裏眼裏隻有孩子和老公的標準家庭主婦,人生簡單的一眼就能望到底。
所以他很放心我。
後來......我們之間的夫妻生活越來越少,甚至有時候,他就胡亂親我幾下,便悻悻然翻身睡去,留下一句含糊的抱怨:“最近太累了。”
知道自己力不從心後,老公似乎認了命。
開始更勤快地往家跑,將過剩的精力傾注在兩個孩子身上。
而我的兩個孩子,也格外懂得如何討這位“父親”的歡心。
周末的早晨,兒子會板著小臉和老公看財經新聞。
當老公隨口調侃某個CEO的決策愚蠢,兒子傅澄會口齒清晰的說。
“爸爸,根據《公司法》,董事執行職務時違反法律、行政法規或者公司章程的規定,給公司造成損失的,應當承擔賠償責任!他可能不是蠢,是違法了哦。”
老公興奮的抱起兒子。
“我兒子這麼小就懂法!邏輯清晰,像誰?當然是像你老爸我!”
我在一旁攪拌著輔食,微笑不語。
四歲的女兒傅曦則是另一種聰明。
老公有次應酬回來胃痛。
女兒伸出小胖手按了按他的上腹部,熟練的按摩。
“爸爸,你應該喝點溫熱的燕麥粥。”
傅澤嶼驚得忘了疼:“老婆!你教的?女兒怎麼懂這個?”
我擦著手走出來,一臉“與我無關”的茫然:“我也不知道呀,可能......是動畫片裏看的?”
女兒歪著頭:“爸爸,你要乖,不然就要像電視裏那樣,插管子洗胃了,很痛的。”
老公頓時感動的無以複加,把女兒摟在懷裏。
“天才!我女兒是個醫學天才!這洞察力,這表達,絕對遺傳了我的優秀基因!”
看到老公這麼高興。
說起來我也是有點自豪的。
畢竟我挑選基因的眼光,確實不錯。
3
這兩個孩子不僅繼承了生父的英俊輪廓,還繼承了來自律政精英的邏輯縝密和來自醫科聖手的敏銳細致。
因為這兩個優秀的孩子,老公在各個名流麵前抬頭挺胸更有麵子。
老公獎勵了我幾處豪宅。
我真是傅家的大功臣。
隨著孩子的成長,老公變得有些不對勁。
他待在家裏的時間肉眼可見的又變少了。
即使回來身上也沾著一股甜膩又刺鼻的香水味。
更蹊蹺的是,他看我的眼神十分複雜,混雜著愧疚和閃躲。
這引起了我的興趣。
我開始留心。
發現老公購買了許多印度神油和國外的定製小藥片,還有一些不符合我尺碼的情趣內衣。
他又在外麵偷吃了。
這一次,他包養了一個18線的小明星,玩起了金絲雀的遊戲。
隻不過他不知道,我早就在他身邊安插了眼線,並且在他愛的小屋安裝了針孔攝像頭。
安裝後的第二天晚上,監控就傳來了“驚喜”。
畫麵裏老公穿著睡袍抱著那穿著真絲情趣內衣的小演員。
“傅少,你什麼時候才跟你家裏那個說清楚嘛?”聲音嬌滴滴的,帶著刻意的委屈,“我這樣沒名沒分地跟著你,姐妹們都笑話我呢。”
傅澤嶼嗤笑,晃著酒杯:“說清楚?說什麼?離婚?”
“對啊!”
金絲雀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你不是說她早就乏味得很,一點都比不上我嘛?離了婚,我們就能正大光明在一起了呀!”
老公臉上的笑容淡了。
“急什麼......離婚哪是那麼簡單的事。她畢竟跟了我這麼多年,又給我生了兩個孩子,傅家上下都認她,這點情分......還是有的。”
“你現在隻要把我伺候好就行!”
金絲雀似乎不滿意這個答案,但依舊拚盡全力討好老公。
老公語氣曖昧的哄著她:“好了好了,我的小乖乖你年輕漂亮,善解人意,她一個黃臉婆怎麼比?放心,跟著我,虧待不了你。至於離婚......再等等,時機還不成熟。”
他說著,手已經滑進了女孩的衣襟。
金絲雀半推半就,嬌嗔:“就會哄我......那你證明給我看,你心裏到底誰更重要......”
後麵的畫麵不堪入目。
老公在鏡頭裏的表現倒是比家裏勇猛不少。
印度神油搭配年輕肉體,果然效果顯著。
這就是我法律意義上的丈夫。
一邊用我生的孩子充門麵,享受天倫之樂;
一邊拿著夫妻共同財產包養情婦,在別的女人身上尋找可悲的自信;
一邊還要假惺惺地念著“情分”,把我當成他完美人生裏一個沉默的背景板。
真可笑。
閨蜜看出了我的不開心,邀請我去看演唱會。
而我在後台,見到了一個混血男神......
4
閨蜜問我帥嗎?
我笑了笑沒說話。
帥嗎?當然。
他叫凱爾斯,是中美混血。
臉上又有西方人的立體,又有東方人的深邃,湛藍色的眼睛無比的深情。
他見到我第一麵,就抱住了我。
然後吻我的臉。
很明顯,他對我也有意思。
兩個互相有意思的人,肯定要深入交流的,不然會錯過很多快樂。
果然,放縱的後果就是我又又又懷孕了。
知道我懷孕的消息,凱爾斯問我。
“你什麼時候離婚?”
我不明所以:“離婚?”
怎麼凱爾斯和老公的金絲雀會問一樣的問題。
可我隻是想做一個普普通通的首富夫人而已,為什麼非得離婚呢?
凱爾斯又和我說。
“律師我幫你找,離婚官司你也別怕,你不用擔心會影響我的事業,因為你和孩子在我心裏永遠是第一位的,你知道嗎?”
天哪,作為一個愛財如命的女人,我已經完全沉浸在他俊美中了。
以至於我猶豫了。
我感覺到麵前的男人是真的愛我。
他給了我尊重,給了我選擇的權利。
他的愛真誠又熱烈,可外國人信奉真愛,但是不愛了又直接放手。
我不可能為了所謂的虛無縹緲的愛情,放棄我首富夫人的位置。
最後,我還是拒絕了凱爾斯。
我拿著孕檢報告單準備把懷孕的消息告訴老公的時候,老公卻提前找到了我。
他坐在沙發上,有些欲言又止的向我提出了離婚。
我瞬間冷汗直流,難道他知道孩子們的身世?還是知道我和凱爾斯的事兒了?
但很快我的疑慮打消了。
傅澤嶼表情認真地對我說:“我外麵有人了,她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