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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著急,從公司出來之後拿上一個月工資,給自己報了個插花班。
工作這麼多年來,每天神經緊繃,很少有機會做自己感興趣的事,插花正好能放鬆放鬆。
另外,我也是有目的的。
到了插花班,年輕的老師站在台上,細心講解要領。
我站在下麵,看著桌上的鮮花,無從下手。
今天的主題是球花花籃,一剪刀下去,不是長了就是短了,旁邊的一個50來歲的女人看著我,微微皺著眉頭,而後指點我。
“先定型,再做球形,你看,應該這樣。”
她手把手教我怎麼剪,長短固定,一整套下來,我的花籃也像模像樣,甚至中間還加了別的顏色,老師也誇我用色大膽。
整體造型別致突出。
旁邊的貴婦見狀不由得眉頭一挑,眼裏明顯亮光。
“悟性高,做得不錯!”
“哪裏,多虧了姐你幫我定位,不然我怎麼都插不好剩下的。”
一堂課下來,我和她是倒是成了朋友,互加微信之後,她看了我的朋友圈,驚愕不已。
“你是尚元的?”
“以前是,前兩天被開了。”
得知我被黃建州開除,她震驚不已。
“你就是那個手握十億大單的沈蓉?”
“嘉和說了,你去哪,他的單子就給誰,好家夥,小沈,一會兒我老公來,你跟他談談?”
“不用急,多考慮考慮!”
不由分說,她把我帶去了樓下餐廳,不一會兒,我們一起用餐的照片就發到了黃建州那裏。
公司前同事告訴我,黃建州急了。
也是,我離開公司沒多久,嘉和那邊就傳來消息,簽單成功,隻是暫時未入賬。現在我就是行走的人民幣。
今天教我插花的貴婦,是我最看好的承藝公司老板娘。
之前跟陳總有過一麵之緣,這頓飯我們彼此都很滿意。
陳總給我三天時間考慮,我也答應了,這會兒輪到黃建州著急了。
他給我打電話,“小沈,嘉和的合同在你手裏,你怎麼不早說?你回來我們再談!”
“不用了吧,黃總,我都被你開了,沒必要聯係了!”
“我這樣的隻知道摸魚,哪能跟你的得力幹將相提並論!”
“別啊,有話好說,你要什麼,盡管開條件,你看你能談成這個合同,也是因為你當時是尚元的員工,如果沒有我這個平台你也談不成。”
“現在你回來我們當麵談!”
我沒有理會,立馬掛了電話。
黃建州急了,氣得跳腳,他打電話我不接,發信息我也不回。
他忍不住托了梁瑩來問我,梁瑩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嗤笑一聲,“我被你們開除之後什麼都沒有,連該有的賠償都不給我,現在還想讓我回來,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小沈你也知道,我不過就是個打工的,老板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如果你是對賠償部分不滿,我可以跟老板說再商量。”
我冷聲打斷她:“賠償是一部分,另外還有10億的合同又是一部分,現在這合同就在我手上,你說我要是給了別家公司,你們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