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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一聽麵麵相覷默不作聲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柔,別擔心,懷了也會沒的。”
我已經找律師擬好了離婚協議,就等傅安年收到禮物了。
沈曼柔急不可耐的給我發來了孩子的B超和性別鑒定。
“讓位吧,我已經贏了,還是個男孩。”
“別搶了,你看看你哪裏比得過我?我爸死了都讓你去跪,你現在就像個破爛,安年哥已經玩膩了!”
她的肚子都沒顯懷,還能看出男女孩?
我默不作聲的將聊天記錄轉發給傅安年,問著。
“老公,你不是說小柔生病了嗎,她怎麼懷孕了,孩子父親你認識嗎?”
我隻將沈曼柔發來的B超單轉發了過去。
傅安年解釋著,“不知道,可能是談戀愛了,她也長大了,也是時候該成家立業。”
我圈出B超單上孩子的模樣柔聲道,“孩子跟你一樣長的很帥,那我們這個當哥嫂的還得多幫襯幫襯她。”
興許是傅安年有些心虛又或許是馬腳露了出來,他一口反駁著。
“什麼跟我一樣帥,孩子又不是我的,她自己老公找的好,以後我們生出來的孩子肯定比這個還好看。”
他還真是撒謊不打草稿,如此拙劣的謊言,恐怕也隻有他自己才能相信了。
這幾天,我都沒來跪著都在沈曼柔的房間裏休息。
她很多相冊集,生日照、婚紗照、寫真照,都有傅安年的影子。
我流產時,傅安年在陪她拍婚紗照。
我家人生病時,傅安年在陪她慶祝生日。
我獨守空房時,傅安年在和她玩遊戲。
他的陪伴給了另一個女人,卻要讓我這個做妻子的懂事一點。
我們花重金裝修的婚房,婚紗照卻是P的。
倒是沈曼柔的房間,都是用愛堆砌出來的。
門被敲響,是親戚在說話。
“小柔啊,別難過,我給他老婆的飯菜動了點手腳,這次無論再怎麼弄,她都懷不了,就算生下來也是個殘廢。”
“第一次能懷,第二次能懷,可第三次就不一定了,俗話說得好,事不過三。”
我嗚咽的嗯了一聲。
沈曼柔啊沈曼柔你種下的果也應該還了吧。
傅安年給我打來電話,“老婆,你給我郵了個合同過來,是很重要的東西嗎?”
“嗯,需要你簽字,你答應好了的。”
他忙不更迭的點了點頭,“當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更何況你這麼幫助小柔,我這樣做也是應該的,誰讓我是你老公呢!”
隔著聽筒,我聽見傅安年撕開了郵件,但他什麼話都沒說,一直反複的看著郵件,確認裏麵的東西。
傅安年哽咽的質問著我,“茜茜,玩笑開過頭了,寄離婚郵件來是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