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以為我率先示好,樓上多少能有所收斂。
卻沒想到我剛躺下,就再次被樓上的噪音嚇醒。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反倒覺得樓上的聲音比之前更大了。
偶爾還夾雜幾句譏諷我的話:
“大家可得小點聲,不然樓下那女的又該來找了。”
“那咱們可得多注意,可別讓人家文明人戳咱們脊梁骨。”
他們像是在挑釁我,故意拖長了音調,字字句句在我耳邊都清晰無比。
我氣得牙癢癢,狠狠地錘了一下床。
穿好衣服,我又坐電梯去了樓上。
這次開門的還是剛才那個男人。
還沒等我開口,他先不耐煩起來:“打個麻將都不消停,你到底有完沒完?”
“你是不是閑的?大半夜不睡覺,一直來騷擾我們。”
我差點氣笑了。
今天看到他,我才算知道什麼叫做“惡人先告狀”。
明明是他們製造噪音在先,卻來指責我騷擾他們。
我冷著臉,也不再留情麵:
“要不是你們頻頻製造噪音,我也不會一趟一趟地過來。”
“你們的聲音已經嚴重超過了45分貝,已經屬於擾民了。”
男人笑了,一臉不以為意:“你說擾民就擾民,標準是你製定的?”
我無語至極,“是國家法律規定的。”
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法盲不講理。
男人不屑地看了我一眼:“那你有本事讓國家法律來跟我說,不能的話就閉上你的嘴,滾回你的狗窩。”
我被噎的啞口無言,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男人瞪了我一眼,重重地將門關上。
撇下我一人在門外,覺得荒謬至極。
無奈之下,我隻能去找物業。
可小區物業接到我的投訴後不僅毫無作為,反而一個勁兒勸我息事寧人。
“李女士,你剛搬來不清楚情況,你樓上的薑鐵鋼是出了名的難纏,更何況他家還有個精神病老人,你是惹不起的,要不你就忍忍吧!”
物業不解決問題就算了,還要叫業主忍耐,哪有這樣的道理?
聽完物業工作人員的話,本就受了氣的我頓時火冒三丈:“我交著物業費是養你們吃幹飯的嗎?有事不解決,要物業費的時候倒是積極。”
工作人員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沒辦法,大家都是業主,我們物業站在誰那邊都不是,噪音擾民這種事隻能你們自己協商。”
我氣極了:“協商有用的話,我還找你們幹嘛?”
工作人員依舊露出招牌式微笑。
全程下來,不管我說什麼都被物業輕飄飄地擋下來。
態度是好得沒話說,實事卻是沒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