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蘇蘇在洗手台不斷搓手,嘴裏不斷重複:
“他是魔鬼,他是魔鬼!”
父母看著她精神狀態處於崩潰邊緣,命令醫生給她打鎮定劑。
見她慘白臉安靜坐在沙發上,鬆了一口氣,轉身開心數著剛到手彩禮支票。
“蘇青青小姐,無論貧窮還是富貴,你願意嫁給你身旁這位男生嗎?”
看著蘇青青像被人抽掉靈魂呆呆點了頭,我無奈搖了搖頭。
妹妹這就是你想要的幸福嗎?
裴妄當著全球直播的麵,交換戒指時,用力捏碎了蘇青青的無名指指骨。
清脆的骨裂聲,通過麥克風傳遞,響徹全場。
蘇青青痛得大叫,裴妄卻深情款款說:
“這樣,戒指就永遠取不下來了。”
“我們永遠在一起。”
我本要隨著賓客散去而離開,卻抓到婚房門口,要求聽牆角。
親眼看著裴妄將蘇青青拖進婚房。
很快,裏麵傳來皮帶的抽打聲、點擊聲。
我緊緊捂著耳朵,仿佛又被拉回那年冬天。
“姐!救我!爸!媽!”
蘇青青撕心裂肺求救聲響徹整個別墅。
樓下聽到慘叫聲的爸媽,母親拿著黃金的手一頓。
爸爸不慌不忙道:
“豪門有些情趣很正常,別去打擾裴少的興致。”
爸媽拿了一箱黃金,頭也不回走了。
突然房門被打開,滿身是血的蘇青青爬出來抱著我的腿,虛弱開口:
“姐,我錯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
“求求你,救救我!”
我抬頭看著赤裸上身的裴妄,提著帶刺的鞭子向我走來:
“聽這麼久!賤女人,我看你按捺不住!”
“來,咱們三好好玩一玩!”
不容我反抗,他一把揪住我的頭發,拎起一旁蘇青青,朝著那間充滿血腥味的房間走去。
他把我們扔到一旁,拿起雕刻平刀,漫不經心說道:
“你們是親姐妹,那我在你們臉上刻一朵一摸一樣的永生花,怎麼樣?”
“這肯定是我最完美的創作。”
蘇青青立馬嚇出尿,尖叫跑開。
我不卑不亢眼神死死跟隨著他的身影。
“不愧是我同類,一點都不害怕,不過一會可能會有點疼,你要忍一下!”
裴妄笑著提醒完,拿著冰冷的刀貼近我的發絲直碰我的臉頰。
我沒有躲,而是直直看他的眼睛,倒數道:
“三、二、一。”
轟——!別墅門被爆破。
“警察!放下武器!”
裴妄錯愕看向我,滿臉是血的我卻露出燦爛微笑:
“裴少,遊戲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