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搬進了傅寒剛在半山腰的別墅。
開始了我的保姆生活。
每天負責打掃這棟房子,以及他的一日三餐。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折磨我的遊戲。
總是在深夜我睡得正沉時,把我叫起來,讓我給他煮一碗麵。
然後在我端到他麵前時,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倒進垃圾桶。
“難吃。”
他故意把我剛拖幹淨的地板踩臟。
故意弄亂我剛收拾好的房間。
看著我像個陀螺一樣,一遍遍地重複勞動。
我麻木地做著這一切,不哭也不鬧。
這天,他在別墅裏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私人派對。
來的都是他的富豪朋友。
他命令我換上一套尺碼小到不合身的女仆裝。
裙子短得可笑,布料緊緊繃在身上,讓我羞恥得無地自容。
我隻能穿著這身,在派對上端茶送水。
一個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借著酒勁,“不小心”把一杯紅酒全灑在了我身上。
冰涼的液體順著我的脖子流下,黏膩又惡心。
男人假惺惺地道歉。
傅寒剛卻笑著攬住他的肩膀。
“王總,跟她道什麼歉?”
“一條狗而已,弄臟了再洗就是。”
滿屋子的人都哄笑起來。
我麵無表情地準備去換衣服。
這種麻木的反應,似乎徹底激怒了他。
他把我叫到客廳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他從錢包裏抽出一遝厚厚的現金,扔在地上。
“各位,玩個遊戲,助助興。”
他晃著手裏的酒杯,眼神瘋狂。
“誰能讓她哭出來,這一萬塊就歸誰。”
男人們發出興奮的口哨聲和哄笑。
我死死咬著下唇,指甲嵌進掌心。
告訴自己,不能哭。
傅寒剛走過來,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不哭是吧?行。”
他鬆開我,對著那個剛剛潑我酒的王總,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
“王總,看來你運氣不錯。”
“她,歸你了,隨便玩。”
那個姓王的男人獰笑著朝我走來。
油膩的手即將碰到我的肩膀。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身體應激地抖動起來。
“住手!”
一聲怒喝從門口傳來。
一個男人闖了進來,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
“傅寒剛,欺負一個女人,這就是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