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澤凱拿著簽完字的單子一臉高興,還安撫地拍了拍我的後背。
“好了,我們過段時間再生一個就行了!至於小鬆......”
從他說出再生一個的時候,我便如墜冰窖,他想輕飄飄地掩蓋這件事。
我視線落在那個地上的身影。
“我先去看看。”我剛起身,就再次被劉澤凱攔住了去路。
“別去了,隨意翻動容易影響孩子的屍體,直接交給特殊人員處理就行了!”
特殊人員?
我抬眸看向他冰冷地眼神,什麼是特殊人員?
“樓上存在安全隱患,還是報警吧,總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劉澤凱用力攥緊了我的手腕,一把將我拽到沙發上坐著。
“悅悅,這隻是個意外!不是說了把小鬆的遺體捐了嗎?會有人來帶走的!”
他抿著唇,不敢對上我的眼睛。
“我已經跟他們聯係了,大概十分鐘就到了。”
我不敢相信,前世他沒有根我說這些。
因為前世我不肯簽字,並且一直大鬧,他直接把我從二樓推下去了。
原來這一切,打的是這個主意!
我看著他深沉的眼睛,近乎失去了全部力氣。
“為什麼?”我看著劉澤凱,問出了這個困擾我的問題。
劉澤凱毫不在意:“等小鬆的腎臟移植過去,我們就把那個孩子當小鬆就行了!”
在他眼裏生孩子就像買個大白菜!
“況且,他家補償的金額,足夠我們再生一個孩子了!”
“況且那家的孩子才5歲,把小鬆的腎臟捐出去,也算是做好事了,有助於小鬆將來投胎!是不是?”
婆婆在一旁幫腔。
“悅悅,你這麼年輕,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再跟澤凱生兩個孩子不就行了!”
“這畢竟是個意外,那還是我親孫子呢!”她說著還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
小姑子也點點頭,“是啊,嫂子,那個孩子才5歲,你忍心他跟小鬆一樣早早就死了嗎?”
所有人都覺得這是一個很不錯的結果。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心中已然猜到劉澤凱這麼做的原因,隻是為了人家給的一大筆錢!
恨意在我心裏愈演愈烈,我強撐著平複心情。
“你們說的沒錯!”我語氣冷靜,他們卻驚訝地看著我,似乎沒想到我這麼爽快。
“不過我這件事我得跟我閨蜜說一聲,她是律師又喜歡小鬆,要是堅持追責,我也沒辦法。”
婆婆一下子搶走我的手機,卻被劉澤凱攔下,他審視的目光看著我,半晌,才將手機還給我。
“你趕緊說完,最近就不要聯係了。”
恰好此時手機響了,正是閨蜜打過來的電話,我沒有似乎好猶豫點了接通。
“媽媽!我可以吃一個冰欺淩嗎?求求你了!”手機裏傳來的是小鬆的聲音。
“悅悅,我給他吃一個冰欺淩沒問題吧?”閨蜜的聲音也響起。
電話掛斷的時候,屋裏一片寂靜,他們的目光不約兒童看向地上血肉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