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我開口,“您知道她為什麼會被我追嗎?”
許母瞪我:“不管為什麼,你拿那種東西追人就是不對!”
“那她帶七八個人堵廁所,潑我冰水,要拍我裸照,就對?”
許母的嘴張了張,一時說不出話。
許明珠立刻哭出聲來:“我沒有!你汙蔑我!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那幾個社會人早跑沒影了,廁所裏沒監控,她這是要抵賴到底。
可惜我隨身自帶相機,我把錄像掏出來。
“這是我從進廁所開始的全程錄像。許明珠說要拍我裸照發網上的話也錄下來了。”
許明珠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的臉白了。
許母愣住了。
王主任拿起相機,放了出來,這下所有人一目了然。
許明珠慌了,抓住許母的手:“媽,我沒有,那是她剪輯故意陷害我的......”
許母拍拍她的手,看向我,眼神不善:“許文醫,你非要鬧成這樣?她是你妹妹!”
“媽,”我看著她,“她帶人堵我潑我要拍我裸照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我是她姐姐?”
許母被我噎住。
王主任放下相機,歎了口氣。
“這件事性質很嚴重。許明珠帶校外人員進校,霸淩同學,威脅要拍裸照,這已經涉嫌違法了。”
許明珠的臉徹底白了。
許母急了:“周主任,明珠還小,不懂事,你不能......”
“媽,”我打斷她,“怎麼我反擊就是不對,許明珠主動霸淩人就是還小了?我們明明一樣大!”
許母瞪我,眼睛裏全是恨意。
沒人開口,最後王主任說:“這樣,這件事影響太大,我們學校需要商量一下。你們先回去,明天等通知。”
我站起來,裹著毛毯往外走。
經過許明珠身邊時,我停了一下,衝她笑笑:
“妹妹,下次記得長點腦子。”
她的臉扭曲了。
第二天。
通知下來了。
但和我想的不一樣。
辦公室裏,許父終於出現了,坐在許明珠旁邊,臉色陰沉。
王主任推了推眼鏡,看著手裏的材料,聲音僵直:
“關於昨天的事件,學校討論認為許明珠同學受到驚嚇,需要心理輔導,暫不處分。”
我愣了一下。
“許文醫同學,”他抬起頭看我,“雖然事出有因,但你持拖把追人,造成校園秩序混亂,影響惡劣。經研究決定,給予你全校通報批評,並在下周升旗儀式上做公開檢討。”
我盯著他。
他避開我的目光。
我看向許父許母,他們把許明珠護在身後,看我的眼神裏充滿諷刺。
我明白了。
許家是校董之一,他們要護著許明珠,而且我們還是一家人,那學校也不會替我出頭。
許明珠臉上寫滿得意和有恃無恐。
她湊近我耳邊小聲說。
“就算爸媽知道我要霸淩你又怎麼樣呢?最後他們還是選擇護著我!”
“你這輩子注定當我的墊腳石!你有本事就接著發瘋啊,看這個辦公室有誰會站你這邊!”
她定定的看著我,料定我會再次發瘋。
我卻笑了。
“那他們知道你早就在聯係親生父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