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我,江綿驚呼。
霍錦年第一時間用被子將她包起來,不露出分毫。
他淡定自若,隻是皺了皺眉:
“不敲門就進來,溫月,你怎麼一點規矩也沒有。”
我腦袋發暈,腳步踉蹌得差點跌倒。
卻見江綿伸出雪白的胳膊,勾住了霍錦年的脖子。
被子滑下,兩個人滿身的愛痕。
足可見他們在這一個月裏的瘋狂。
江綿得意地朝我笑:
“好久不見啊溫月,生個孩子怎麼胖成這樣?”
“難怪錦年一見麵就誇我身材好,這個月快把我折騰壞了。”
隨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輕捶霍錦年的胸口嬌嗔:
“討厭鬼,除了第一次,後麵都沒做措施,萬一我也懷孕胖成溫月這鬼樣子,我就不活了!”
霍錦年笑了笑:
“怕什麼,你胖成小豬不是更可愛嗎?”
兩個人把我當成了空氣,開始打情罵俏。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再也撐不住。
扶著門摔倒在地。
門外是月嫂的擔憂聲和女兒的哭叫。
霍錦年聽到後,不顧江綿的挽留,立刻從床上起身。
“女兒也回來了?怎麼不叫我去接?”
他想出門抱女兒,可是我嫌他臟,用力拽住了他的褲腿。
霍錦年一愣。
隨後,他溫聲細語地對江綿說:
“綿綿,你先回我給你買的那套房子裏等我,我把她們母女安頓好就去陪你。”
江綿不滿:
“大騙子,說好我回來以後你就是我一個人的!”
霍錦年無奈,踢開了我的手。
轉身把江綿撈進懷裏,狠狠吻住。
口水聲在房間裏清晰回蕩,直到江綿小聲尖叫。
霍錦年喘著粗氣哄她:
“聽話,你點燃的火還沒滅呢,今晚洗幹淨等我。”
江綿紅撲撲的臉上這才滿意。
臨走前,她不屑地對我和女兒翻了個白眼。
霍錦年頂著被江綿咬出傷口的唇,柔聲問我:
“身體好點了嗎?女兒鬧不鬧?這段時間辛苦了,老婆。”
字字句句,愛意真誠。
可我隻想撕破這層假麵,和他鬧到底。
我抱著女兒逼他做出選擇。
要麼離婚,要麼和江綿老死不相往來。
霍錦年煩躁地大吼:
“溫月你瘋了嗎?我怎麼會覺得我會拋棄自己的老婆女兒去選一個情人?”
“江綿不過是我消遣的玩意兒,你為什麼非要惹我不痛快?”
他貶低江綿的話,讓我一愣。
下一秒,他將我和女兒抱在懷裏。
發誓說:
“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大反應,可誰讓我最愛你呢,放心,我會解決的。”
我的身體實在太累,腦中被他的誓言洗滌。
然後我信了。
可我沒想到,霍錦年說的解決。
是一個月後,他被拍到在醫院陪江綿產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