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江河火速提出了離婚。
大概是怕某天被我發瘋了一棍子打死。
更深的原因是,他要讓新人上位。
他請了“最好”的律師,想盡一切辦法,要讓我淨身出戶。
為此,甚至偽造了“精神問題鑒定書”。
他用盡了一切辦法,用了最醜惡的嘴臉,要把我趕走。
“桑若,如果你不答應淨身出戶,我就把你送到精神病院。”
“隻要我還是你法律上的老公,我就能辦到。”
這次,麵對他的“威脅”,我妥協了。
不為別的,單純就是想,徹底擺脫他。
他名下的三瓜兩棗,他自己當寶,我可不稀罕。
反正隻是賬麵的數字而已。
我動動資源,就可以變成負數。
離婚冷靜期的一個月,我都住在酒店。
沒有回去老宅也沒有進入家族公司,是怕陳江河聞到味兒,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我不怕他反悔,就是單純怕麻煩。
手機裏,柳清歡各種嘚瑟。
像跳梁小醜。
“桑若,你這個不解風情的老女人,活該被我摘了果子。”
一切還沒定論,她就迫不及待炫耀。
果然是年輕,沉不住氣。
這一個月裏,陳江河帶著她高調參加各種酒會。
她穿著訂製禮服,戴著我的珠寶,風頭無倆。
男人三喜,升官、發財、換老婆。
陳江河都占了,無比風光,無比得意。
冷靜期結束後,我順利拿到離婚證。
管家開著庫裏南把我從民政局接走。
陳江河在我背後破口大罵:
“我說你哪來的錢住五星級酒店,原來是榜上了老男人!”
“桑若,你真讓我惡心!”
我給首富媽沈雲珠打電話:
“媽,離婚證拿到手了。”
“沈氏集團的高級宴會,記得給陳江河和柳清歡發邀請函呀。”
沈氏集團,是陳江河公司的天使投資人,持股30%。
海城一姐沈雲珠,我媽,一直是陳江河想巴結的人,隻是一直沒有機會。
宴會在沈家老宅別墅舉辦。
整個A城的名流都來。
他們早已知曉我的身份,今天不過是正式公開而已。
陳江河帶著柳清歡穿梭在人群裏,各種發名片,各種攀關係。
但是所有人,包括合作方的熟人老總,都不理他。
大家看他,像看傻子。
陳江河破防了:
“你們一個個的,清高什麼?”
“我是上市公司的老總,是A城的新貴,你們居然這麼不給麵子?!”
我冷笑著朝他迎麵走去:
“陳江河,你還不明白,離了我,你什麼都不是。”
“你的麵子,不值錢。”
看見我身上價值千萬的禮服,柳清歡滿臉不服氣。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你這禮服哪兒來,是不是偷的??”
陳江河剛要說什麼,立刻被身邊的人狠狠一撞,狼狽倒地。
紅酒灑了他一身。
他們圍在我身邊,七嘴八舌。
“沈總,城北那塊地,什麼時候可以轉讓我們呀?”
“沈總,度假村開發那個項目,三億的資金什麼時候可以到位呀?”
“沈總,過橋的兩億資金,能不能早點劃撥,江湖救急啊!!”
陳江河狼狽起身,慌亂無比:
“你們都別被她騙了!她根本不是什麼沈總!”
“她叫桑若,姓桑,就是個騙子!”
眾人一愣,隨即哄堂大笑。
終於有個老客戶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
“陳江河,你真是個蠢貨!軟飯都吃不明白!”
“沈桑若小姐是A城首富沈雲珠的獨女,是沈氏集團的繼承人!”
陳江河瞳孔地震:
“徐總,您,你說什麼??”
我把離婚證拍他臉上:
“陳江河!我是你的金主爸爸,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