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僵持了很久。
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直到許明朗回來。
看見我,他又露出一副頭疼不已的樣子。
“顧漫,你又來這裏為難雲煙?”
“你已經當了五年許太太,你還想怎麼樣?”
嗬,他說的話,好像許太太是個被人搶破頭的什麼好東西一樣。
沈雲煙見到許明朗,立刻紅著眼睛滿臉委屈撲到他懷裏。
然後一言不發,主打一個眼淚吧嗒吧嗒直掉。
好像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許明朗把她摟在懷裏,心疼不已。
“顧漫!我這些年,真的是太縱容你了!”
“你把自己活成一個商業機器,你自己眼裏沒有感情隻有利益!”
“我隻想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在身邊!”
嗬,笑死,縱容?
我需要許明朗縱容我什麼?
我高傲的底氣從來不是因為我是許太太。
隻是因為,我是顧漫,是顧氏集團的話事人。
沈雲煙抬起臉,挑釁的眼神望向我。
再次,把手,撫上微隆的小腹。
小三的囂張,從來都是男人縱容的。
“許明朗,你記住,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
我起身離去。
突然覺得特別沒意思。
許明朗擋在我跟前,警告我:
“以後,不準你再欺負雲煙!”
“顧漫,實話告訴你,雲煙懷孕了。”
“是你自己肚子不爭氣!”
“我是許氏集團的繼承人,我不能沒有孩子。”
說到生孩子,我一直是排斥的。
許明朗根本沒有資格當一個父親。
我們顧家和許家聯姻的孩子,大概率以後會繼承兩家的產業。
孩子姓許,大概率,未來就是他許家吞了我顧家。
憑什麼,我的家族辛苦打拚的基業,要給外姓人?
沈雲煙裝模作樣捂著臉低聲下氣道:
“姐姐,你為難我沒什麼,我都能接受的。”
“但是,請你不要傷害我肚子裏的孩子。”
我盯著她的肚子,笑了:
“沈雲煙,比起你,許明朗更愛你肚子裏那坨肉。”
沈雲煙神色慌亂,給自己找補:
“那又如何,那是我和明朗哥哥的孩子!”
我又給她潑冷水:
“其實你的明朗哥哥也沒那麼愛你。”
“如果真愛你,早就把這套別墅過戶到你名下了。”
“他舍不得!以為你不值這個價。”
許明朗說我總是計較利益,其實他自己才是最計較的那個人。
被我點破心思,許明朗惱羞成怒。
“夠了,顧漫!”
“我受夠你了,現在請你離開!”
跟我發脾氣?
我直接掄起包包砸到許明朗腦袋上。
“你吼我?”
“你自己是過錯方你還有理了?”
“你連臉都不要了是嗎?”
沈雲煙心疼不已給他揉腦袋。
“明朗哥哥你沒事吧!沒想到她真的動手啊!!”
許明朗對著我大吼:
“顧漫!我娶你本來就是被迫的,你少在我麵前擺譜!”
我吹了吹鉑金包上不存在的灰塵,不屑道:
“既然是被迫,那你離婚啊!”
“你敢嗎??”
許明朗一噎。
他不敢。
但是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