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選夫大會上,四個庶姐為了搶奪新科狀元,不惜在堂前大打出手。
嫡母卻端坐在主位上,笑得溫和慈悲。
“沈公子可是朝廷新貴,你們四個不論誰能嫁進去都是極好的。”
作為重生穿書苟活了十年的庶女,
我雖疑惑為何這種人類優質男性,嫡母不僅著嫡姐蘇明珠先來,而是讓我們四個庶女挑選。
可看著溫潤如玉、儀表堂堂的狀元郎,我還是想隨大流去爭一爭。
嬤嬤更是比我還激動,
“小姐還傻站著作甚,狀元公可是打著燈籠都尋不著的金龜婿,夫人能讓小姐挑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你快出個聲呀!”
我羞紅了臉,正準備開口,腦海裏突然叮的一聲。
【恭喜宿主,開啟係統,好孕連連為你服務。】
【宿主,千萬別選狀元!狀元郎就是個變態虐待狂!趕緊去求嫁給那個暴戾絕嗣的九千歲,隻有他那兒才是活路!】
......
我抬眼看向端坐在主位上的嫡母。
她手裏撚著佛珠,笑得一臉慈悲。
“婉丫頭,能進沈家的大門,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你可要珍惜。”
嬤嬤還在扯我的袖子,壓低聲音催促。
“五姑娘,你趕緊點個頭啊,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我反手抽出袖子,退後半步。
“母親,女兒賤命一條,高攀不起狀元郎的門第。”
嫡母的笑容僵在臉上,撚佛珠的手頓住了。
“月兒,你在這胡唚什麼。”
“女兒死也不進沈家的大門。”
下一秒,嫡姐蘇明珠卻猛的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蘇明月你個小賤蹄子別給臉不要臉。”
嫡母壓了壓手,示意蘇明珠坐下。
“婚姻大事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門親事,我已經替你拍板定下了。”
我心頭一緊。
“母親,女兒絕不嫁。”
嫡母冷哼一聲。
“來人,五小姐失心瘋了,把她拖去柴房,用冷水好好澆醒她。”
幾個婆子立刻凶狠的撲上來。
【寶子快跑,被關進柴房你就死定了,沈玉書今晚就會來驗貨。】
我用力一口咬在抓著我的婆子手上。
婆子慘叫一聲鬆開手,我趁機撞開門衝了出去。
“抓住那個小賤人,絕不能讓她跑出府去。”嫡母在身後氣急敗壞的喊。
我在侯府裏狂奔,慌不擇路。
夜色漆黑,我一頭紮進了後院的廂房。
剛關上門,濃烈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黑暗中,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活膩歪了是不是。”
借著微弱的月光,我看清了眼前的人。
他穿著一身蟒袍,麵容陰柔。
是九千歲晏殊。
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緊,我呼吸困難。
【警告,目標人物殺意值爆表,寶子立刻自救啊!】
“千歲爺饒命,我能救您的命。”
晏殊冷笑一聲,手上的力道不減反增。
“就憑你個不知道哪鑽出來的野狗,也敢來臟咱家的眼。”
我眼前發黑,用盡力氣,扯開了他胸前的衣襟。
刀傷赫然在目。
“您中了毒,這毒普天下隻有我能解。”
晏殊的手猛的頓住,眯起眼睛盯著我。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婆子們的呼喝聲。
“那小賤蹄子往這邊跑了,挨個屋給我搜。”
晏殊嘴角勾起笑意。
將我拽上床壓住,手指順著我的臉側滑下。
“想活命是吧,那咱家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造化。”
床帳落下,擋住了外麵的火光。
晏殊的身體十分寒冷,帶來陣陣壓迫感。
我渾身僵硬,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門外,婆子的聲音越來越近。
“這屋門沒鎖,推開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