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靳身家百億,容貌英俊,氣質清冷,是無數名媛淑女趨之若鶩卻又高不可攀的頂級男人。
可偏偏,他找了薑妗做床伴。
一個強奸犯的女兒。
所有人都以為謝靳愛慘了薑妗,畢竟以他的身份地位,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卻偏偏隻要她。
可隻有薑妗知道,這隻是一場報複。
七年前,她的父親薑文山還是南城一中的教師。
那年,學校爆出一樁驚天醜聞,薑文山侵犯女學生周之瑤。
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全,薑文山百口莫辯,被判入獄。
而那個叫周之瑤的女孩,從此抑鬱轉學,徹底消失。
七年過去,薑文山出獄了,卻得了嚴重的心臟病,醫生說,必須盡快換心,否則活不過半年。
而換心,需要五百萬。
薑妗隻是個普通公司的普通職員,月薪四千,哪裏拿得出這筆錢?
就在她絕望的時候,謝靳出現了。
當年的校草,如今的商業新貴,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得像冰。
“我可以給你錢。”他說,“五百萬,一分不少。”
薑妗愣住了。
“條件呢?”她問。
謝靳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陪我睡。一次十萬。”
薑妗的心,像是被人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她知道,謝靳不是慈善家,高中的時候,同學就在傳他喜歡周之瑤,如今他出現在她最難堪的時候,不是雪中送炭,而是,要雪上加霜。
可她最終還是點了頭。
因為她不能看著父親死。
一次,兩次,三次……
她數著每一次,攢著每一分錢。
如今,隻差三十萬了。
隻要再睡三次,她就能湊齊那筆天價醫藥費。
隻要父親做完手術,她就能徹底離開謝靳,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男人。
所以當得知謝靳出差回來的消息後,薑妗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找到了他所在的包廂。
她推開門,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包廂裏,謝靳正抱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靠在他懷裏,小鳥依人,眉眼溫柔,謝靳的手攬著她的腰,低著頭,眼神裏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那張臉……
薑妗瞳孔驟縮。
周之瑤。
那個指控她父親猥褻的女孩,那個讓她們家支離破碎的女孩,那個謝靳這些年一直在尋找的青梅。
她回來了!
謝靳抬起頭,看到薑妗站在門口,臉上那點溫柔瞬間褪去,換上了慣常的冰冷和譏諷。
“怎麼?”他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認識她了?也是,強奸犯的女兒,又怎麼會記得受害者長什麼樣。”
強奸犯的女兒。
六個字,像六把刀,狠狠紮進薑妗心裏。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想說她父親當老師十幾年,兢兢業業,廉潔奉公,絕不可能做那種事。
想說當年的事情一定有誤會,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可她知道,沒人會信。
尤其是謝靳。
周之瑤是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女孩,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當年那件事後,他瘋了一樣找她,找了整整七年。
如今她回來了,他怎麼可能信別人?
薑妗的眼眶不受控製地泛紅。
謝靳看到她這副樣子,眼神更冷了。
“之瑤還沒哭,你倒先哭起來了?”他鬆開周之瑤,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薑妗,渾身都是壓迫感,“本來,我是想讓你父親親自給之瑤賠罪的。但他現在躺在病床上,那就父債女償。”
他盯著她,一字一句:“薑妗,給之瑤跪下,磕頭,道歉。”
包廂裏的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好戲般地看著這一幕。
沒人覺得謝靳過分,反而覺得,強奸犯的女兒,活該如此。
薑妗低垂著頭,屈辱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幾乎讓她窒息。
可她沒有選擇。
她不想再解釋了,解釋沒有用,她隻想快點把醫藥費湊齊,讓父親去做手術。
然後,離開。
永遠離開。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彎下膝蓋,撲通一聲,跪在了冰冷的瓷磚上。
然後,她低下頭,額頭觸地。
“對不起。”
三個字,輕得像羽毛。
可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在她心上。
周之瑤看到這一幕,卻像是被嚇到了,她往謝靳懷裏縮了縮,身體微微發抖,眼眶泛紅。
“阿靳……”她小聲說,聲音帶著哭腔,“我害怕……”
謝靳立刻摟緊她,低頭輕聲問:“怎麼了?”
周之瑤靠在他懷裏,小聲啜泣:“我一看到她,就想起當年的事……想起那些噩夢……想起那些哭著睡不著的夜晚……”
謝靳的眉頭緊緊皺起。
他摟著她,眼神越來越冷,越來越沉。
“之瑤,別怕。”他低聲說,聲音卻冷得像冰,“你受過的苦,我會讓她百倍償還。”
他抬起頭,對著門外沉聲道:“來人!”
包廂門被推開,四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應聲而入。
“謝總。”
謝靳指著跪在地上的薑妗,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如同惡魔的低語:
“這個女人,賞給你們了,今晚,好好伺候她。讓她也嘗嘗,當年之瑤被迫承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