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寺裏許願是時,我特意給未婚夫求了一串極品沉香手串。
無意中卻聽到旁邊一個女人跟閨蜜低聲炫耀自己的男友。
“別看我男朋友平時一副清心寡欲的樣。“
“到了床上簡直就是頭餓狼,昨晚足足要了我一晚上,光是避孕套,就用掉了一整盒。”
閨蜜聽得臉紅心跳:
“真的假的?他不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嗎?”
女人得意洋洋地亮出手機屏幕。
“這是他昨晚事後抱著我睡的照片,你看,就連睡著了,他都不舍得放開我。”
我瞥了一眼,渾身血液瞬間倒流。
隻因照片上那隻骨節分明的男人手上,戴著的正是我送給未婚夫傅修硯的訂婚戒指。
......
那枚戒指,是我托人從南非拍回來的原石,找大師切的。
戒圈內側刻著“J&F”,是江寧和傅修硯的首字母縮寫。
手裏緊緊攥著那串還沒焐熱的沉香手串,為了求這串珠子,我在普陀寺的三千級台階上,一步一叩首,膝蓋到現在還淤青一片。
住持說,沉香通靈,能保佑我在意的人歲歲平安。
現在看來,這珠子大概率是送不出去了。
“喬嫣,你真把傅修硯拿下了?他不是已經有未婚妻了嗎?”
一旁的女孩羨慕地開口。
喬嫣漫不經心地理了理新做的指甲,嗤笑一聲:
“未婚妻又怎麼樣?結了婚還能離呢,更何況他們隻是訂婚。”
“修硯說了,那個女人無趣得很,那方麵就跟個死人一樣。哪像我,每次都讓他......欲罷不能!”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裏滿是曖昧的得意。
感覺像是被人迎麵潑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胃裏翻湧的惡心,拿出手機給傅修硯發了條微信。
“修硯,今晚有空嗎?我求完願回來了,一起吃個飯?”
那邊幾乎是秒回。
“今晚不行,公司有個跨國會議,要在分公司這邊通宵,下次陪你好不好?乖!”
果然連借口都懶得換個新鮮的。
恰在此時,喬嫣的電話響起。
“你到了?哎呀人家馬上就出來,你別急嘛。”
她嬌嗔著掛斷電話,挎著那隻限量款的愛馬仕包包——那是上個月傅修硯說送給客戶的禮物,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不死心的我,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跟了上去。
萬一,這一切隻是巧合呢?
可寺廟門口停著的那輛熟悉的邁巴赫卻擊碎了我心裏僅存的一絲希望。
車牌號三個8,是我送他的生日禮物。
喬嫣熟練地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傅修硯傾過身,替她係好安全帶,動作溫柔到了極點。
那個位置,他曾信誓旦旦地跟我說,是他未來老婆的專屬寶座。
如今,卻坐著另一個女人。
看著那抹紅色的尾燈消失在視線裏,我怔怔地在原地站了很久,手中的沉香手串被我不自覺地用力攥緊,繩子勒進肉裏,卻不及心口處的萬分之一疼。
直到“啪嗒”一聲。
繩子斷了。
圓潤的珠子散落一地,滾得到處都是。
像是我和傅修硯這七年的感情,碎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