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在病房裏醒來時,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色蒼白。
但眼神卻因為高燒褪去,而顯得異常清醒。
他看到守在床邊的虞晚,直截了當地說:
“我要告他。”
虞晚的心一沉。
她知道謝硯說的不是氣話,他有能力,也有動機這麼做。
程尋有公職在身,事業剛剛起步。
一個刑事指控,無論結果如何,都足以將他拖入泥潭,前途盡毀。
“謝硯,”她穩住聲音,試圖講理,“昨晚是意外。你發著燒,情緒失控先動了手,程尋他隻是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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