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無聲滑落。
孟舒晚就這麼在客廳裏坐了一天一夜。
直到裏麵的動靜徹底消失，她才打開門，看到奄奄一息的季清然。
她的下巴已經被接好，如同破布一般躺在地上，抓著孟舒晚的褲腳哀求：“殺了我，你殺了我。”
她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但孟舒晚卻甩開她，“我不會殺你。”
“相反，我還會治好你的傷，讓你好好活著。”
“我要你活著，每時每刻都感受到痛苦，我要你比我死去的妹妹痛苦千倍，萬倍。”
季清然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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