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場盛大的婚宴在京都最大的酒店舉行。
喬依依被賀錦州強拎著走進會場,她一眼就看到舞台中央的宋青悅。
她一襲白色婚紗,站在舞台中央,清冷絕美。
賀錦州瞬間紅了眼,起身上台。
“青悅,跟我走!”
台下頓時一片嘩然。
“天啊,他這是要做什麼?”
“搶婚嗎?”
“霍家可是京都首富,他膽子也太大了吧!搶首富繼承人的女人。”
喬依依抬眸看著眼前渾身戾氣,誓要為愛付出一切的男人。
恍惚了一瞬。
他真的很愛宋青悅呢!
再回神,宋青悅笑了,五官明豔動人。
“賀先生,我現在已經嫁人了。”
“放手吧!”
“我做不到。”
賀錦州情緒激動,站在他身後的喬依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
仿佛下一秒,他就能化身猛獸。
“青悅,你是我的女人,若讓你懷著我的孩子嫁人,我還算男人嗎?”
聽見這話,台下寂靜一瞬,又掀起軒然大波。
“天啊,新娘子懷孕了,這不是騙婚嗎?”
“賀錦州也太有種了,我都有點佩服他了。”
“可要是新娘子走了,婚禮怎麼辦,誰來嫁?”
喬依依聽到這句話,隱隱猜到了賀錦州帶她來的用意。
果然,下一秒。
賀錦州將她推了出去。
“讓她嫁!”
“雖說她是我未婚妻,但至今尚未開苞,嫁給霍家大少絕不會玷汙了霍家的名聲。”
嗡!
就算做足了心理準備,當賀錦州當眾說出來的那一刻,喬依依腦袋還是嗡嗡作響,臉色慘白如雪。
她死死地盯著男人,聲音顫抖。
“賀錦州,你把我當什麼了?可以隨意交換的物品嗎?”
賀錦州抬眸,眼底平靜得讓人心驚。
“喬依依,這都是你自找的,若不是你將青悅逼走,我又怎麼會出此下策。”
“我自願把當初給喬家的彩禮,全部給你當嫁妝,這樣總行了吧!”
“做人不要太貪心,霍家可是名門望族,能嫁進去是你的福氣。”
喬依依覺得賀錦州瘋了,抬腿要走。
“真是荒謬,霍家不會答應的。”
賀錦州扣住她的手腕,根本不給她掙紮的機會。
直接將人強行拖拽到後台休息室,傭人手腳麻利地將婚紗套在她身上,仿佛經曆了無數次演練,一切順理成章。
喬依依騰出來的手,狠狠地甩在賀錦州的臉上。
“賀錦州,你有什麼權力這麼做?”
“他沒有,我有!”
喬父這時也走了過來,手裏還把玩著母親留給她唯一的遺物。
“喬家已經跟霍家交換了婚帖,你今天不想嫁也得嫁。”
“乖乖聽話,不然我就將這塊玉給砸了。”
喬依依看著玉佩,眼睛紅得能滴血。
“好,我嫁!”
喬父與賀錦州滿意地走了出去。
在他們離開沒多久,宋青悅走了進來。
她溫柔地拿起眉筆,替喬依依上妝。
喬依依透過鏡子看著那張笑得極其虛偽的臉,驟然開口:“為什麼?”
宋青悅動作一頓,輕笑出聲。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
她不緩不慢地敘述著:
“這些年,我忍得很辛苦。”
“你喜歡賀錦州,我將他推到你身邊,看著你們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說說笑笑,你知道我有多麼嫉妒嗎?”
“沒有人要求你這麼做,為什麼不告訴我。”
喬依依握住她的手,聲音嘶啞。
“你知道,我不會跟你搶。”
宋青悅抽回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晚了,賀錦州對你動了心。這是我無法容忍的,他是我的,我可以忍受他替我報恩留在你身邊,卻無法接受他感情上的背叛。”
“是不是很可笑?”
突然,她話鋒一轉,對著喬依依哀求。
“依依,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求求你成全我吧!我太愛錦州了,我不能失去他。哪怕隻有一絲絲可能!”
喬依依看著眼前被愛情折磨瘋魔的女人,沉默了。
半晌,她拿起紙巾替宋青悅擦去眼淚。
“好!從此你我兩清。”
宋青悅渾身一顫,她知道,她與喬依依多年的友情,斷了。
等再次出現在舞台上,喬依依已經與宋青悅的身份對調。
現在她是新娘,而宋青悅是賓客。
賀錦州這時已經回到台下,與宋青悅緊緊相擁。
而喬依依目不斜視,緩步走向婚禮殿堂,與兩人越拉越遠。
眾人看向她的目光或譏誚,或輕蔑,沒有一個真心祝福。
那又如何?
就算今日隻有她一個人完成婚禮,她也受得住。
這時,一個英俊挺拔的身影突然闊步朝她走近,聲音慵懶磁性。
“新娘子好像不開心呢,要不要老公幫你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