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我不同意!”
最先說出反對意見的是宋青悅。
她激動地扣住喬依依的肩膀,眼眶哭得紅腫。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當年更是為了救我,摘掉了一個腎,我希望你幸福。”
“若是因為這個孩子,我現在就去打掉。”
說罷,她擦掉眼淚,一臉決絕地走向婦產科。
喬依依本能地伸手阻攔,卻被賀錦州搶了先。
他撞開喬依依,從身後抱住宋青悅。
“不要,這可是我們的孩子,你怎麼舍得。”
“對不起,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你們兩個演夠了沒有!耍我好玩嗎?”
喬依依盯著兩人驚愕的模樣,指尖掐進了肉裏,也不嫌疼。
既然一切的痛苦來自於她,她來了斷便是。
宋青悅白著臉解釋:
“依依,我沒有......”
“沒有什麼?”
喬依依勾了勾唇角,言語譏誚:“是沒有勾搭我的未婚夫,還是沒有背叛我?若這一切都是你對我的施舍,那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不需要!”
“可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啊!”
宋青悅聲音拔高:“我承認,我確實對他心動了,但我保證,除了那一次意外,我絕沒有任何越軌的舉動。”
喬依依攥緊拳頭,眼神冷得像冰。
“為我好,別打著為我好的名義,進行施舍。”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偉大,我得跪謝你。”
“宋青悅,你清醒點,我雖然喜歡賀錦州,但也沒有到了為了他,不能活的地步。”
“你若真的為我好,就好好跟他過日子。別再把我摻和進去。”
她受夠了這種打著為你好名義的欺騙。
明明是他們糟蹋了她的感情,卻要她感恩戴德。
憑什麼?
“依依,你誤會我了。”
宋青悅哭得險些暈厥,伸出的手卻被宋依依無情拍掉。
賀錦州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聲音像淬了冰。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這種人根本不配青悅對你那麼好!”
“既然你已經明白了我不愛你,就識相點將賀太太的名額讓出來。”
喬依依垂眸低笑,“好!”
等所有的東西物歸原主,她就不欠他們的了。
話落,她挺直腰背,轉身離去。
身後,是宋青悅帶著哭腔的哽咽:“你怎麼能這麼對依依說話,她得多傷心啊,還不快追上去解釋!”
隔著長長的走廊,賀錦州分明朝喬依依的背影看了眼,卻又很快收回複雜的視線。
“不重要,你才是需要我守護的對象。”
喬依依自嘲一笑,終於沒忍住落了淚。
剛踏進那座熟悉的別墅。
繼母的輕笑聲便傳進了耳朵:“老喬,你這閨女沒白養,換了上百億的合同,正好能給咱兒子積攢點家底。”
而父親話中滿是精明的算計。
“平日裏對依依客氣點,她嫁得好,才能幫襯明浩.......”
不等喬父說完。
哐當。
喬依依將房門踹開,冷眼掃過二人。
“你們想多了,婚約取消,所有彩禮都得退回去。”
“你又在鬧什麼脾氣?”
喬父臉色難看,但還是耐著性子勸解:“是不是跟錦州吵架了,女人啊,要善解人意才能招男人喜歡,你放低姿態,說兩句好話,就能將人哄回來了。”
“夠了,別惺惺作態,你拿我換了賀家三百億的合同是不是,交出來。”
喬國富黑著臉,假模假樣地開口:“依依你糊塗啊,喬家發展越好,你在婆家的地位越穩。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的未來考慮。”
“等將來你弟弟繼承家業,不也能為你撐腰不是?”
“滾!”
喬依依的指甲掐得幾近斷裂:“我今天回來,除了想退回彩禮,還要帶走我媽的遺物,徹底離開京都。”
胸口像是堵了塊棉花,憋得她險些炸開。
喬依依將繼母最喜歡的青瓷花瓶摔在了地上。
繼母立刻心疼地流淚:“真是跟你母親一個樣,驕縱任性,難怪沒男人疼.......”
“你怎麼有臉提我母親?”
喬依依眼尾泛起猩紅。
“當初要不是你趁我母親孕期勾引了父親,她怎麼會難產而亡。”
炸裂的玻璃碎片飛濺到繼母身上,劃花了她最為重視的臉蛋,她失聲尖叫,拿起一旁的棍子就朝喬依依打去:“你這個小畜生,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與此同時,一個嬌俏的身影瘋了一樣地衝了過來,替喬依依挨了一棍。
“青悅!”
緊接著趕來的賀錦州抑製不住心疼,將喬依依推進滿是玻璃碎片的地上。
“青悅要是出了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啪~
宋青悅的巴掌甩在了賀錦州的臉上。
聲音顫抖:“這是我自願的!”
說完,她扭頭暈了過去。
賀錦州狠狠地瞪了喬依依一眼,眼底恨意湧動,最後猛地轉身,抱起宋青悅直奔醫院。